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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05章 神罗的剪秋罗(下)

风流俏佳人 着花迟 2077 2026-08-12 10:01

  杨炯仰面躺在草地上,脸上罩着一片雪白的细麻抹胸,鼻息间满是剪秋罗的幽香混着河水的清冽,那布料底下滑进他齿间的绵软一团,温温热热地堵着口鼻。

   他被憋闷得实在厉害,当即下意识吐了吐舌头,想要喘口气,哪曾想,舌尖探出去,恰又触着那团柔软,满满当当地堵了回来。

   “啊——!”

   宁芙惊呼一声,声音拔得老高,尾音却颤得不成样子。

   她撑着草地的双臂猛地一软,整个人复又压了下来,胸口贴着他的胸口,隔着那层湿透的细麻衬衣,两颗心跳得乱糟糟撞在一处。

   她想要挣扎着起身,可四肢酸软如泥,腰胯沉得像灌了铅,身子动弹不得,心中羞愤欲绝,一张脸从耳根烧到脖颈,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
   宁芙喘息了好一阵,才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这也是采花蜜么?”

   杨炯赶忙伸手把脸上那片布料扯下来,大口喘着气,口中那股温软的触感还残留在舌尖上,挥之不去。

   他偏过头去,不敢看她,干咳了两声才道:“那个……习惯了!习惯了!”

   宁芙的脸已黑如锅底,趴在杨炯身上,将他压得动弹不得,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字来:“不是铁砧吗?我看你倒是荤素不忌!”

   杨炯欲哭无泪,方才那一番追逐、打斗、落水,早已耗尽了气力,又被她压着这半日,胸口沉甸甸地发闷。

   他使出全身残存的力气,双手推在宁芙腰侧,想要将身上的她翻下去。

   可宁芙此时的状态着实不堪,方才那抹胸脱落之后,她上身只余一件薄薄的细麻衬衣,被河水浸得透湿,贴在身上形同虚设。

   此刻两人在草地上扭了这一阵,那衬衣的系带早已松脱,衣襟敞开了大半,月光下白腻的肌肤若隐若现。

   如今草原上月光如水银泻地,明晃晃地照着,她哪里肯依,当即尖声大喊:“你要干什么?”

   “翻你下来呀!”杨炯有气无力地大喊,双手推在她腰侧,触手处一片温热滑腻,他吓得赶紧缩了手。

   宁芙几乎是尖叫出声:“不许动!”

   “啊?”杨炯一脸懵,双手摊在身侧,不敢再碰她分毫。

   宁芙整个人都红透了,从脖颈到耳根,从脸颊到锁骨,那片绯红在月色下看得清清楚楚。

   她喘着粗气,胸口起伏不定,好半晌才颤声道:“等我有了力气,自会起来!”

   “不要了吧?”杨炯一脸苦相,偏着头不敢看她,“你这样我难受,再说了,我不看就是了!”

   “你少得了便宜卖乖!”宁芙朝着他耳朵大喊,嗓音又尖又亮,震得杨炯耳膜嗡嗡直响,“我说了算!”

   杨炯耳膜震荡,自己也没了力气,只能摊开双手,躺在草地上,任由宁芙趴在自己身上恢复力气。

   他闭了眼,可那温热的身子贴着他胸膛,湿透的衣料薄得几乎没有阻隔,那具丰腴而充满力量感的躯体软软地覆着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
   月光铺了满身,河边的芦苇沙沙地响。

   两人穿得都不多。

   杨炯那件青灰袍子早已在打斗中被扯得稀烂,露出里面湿透的白色里衣,薄薄一层紧贴着肌肤,被宁芙压着的那一片早已温热。

   宁芙更不必说,那件细麻衬衣敞着半边,肩头袒露在月色里白得晃眼,胸口那一片柔软隔着两层薄布抵在杨炯胸膛上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微微的震颤。

   两人这般如同情人一样贴在一起,偏偏谁也说不出什么体面话,尴尬到了骨头里。

   宁芙活了这二十几年,自幼在军营里长大,身边全是粗豪的武夫,她向来冷着一张脸,便没有人敢近她半步。

   何曾同哪一个男子这般亲近过?莫说亲近,便是手指头都没叫人碰过一碰。

   此刻趴在杨炯身上,隔着那两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布料,她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一个男子的体温,那身体像个火炉,从胸膛到腰腹,烫得她全身酥麻,四肢百骸里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似的,整个人软成一团棉花,连抬一抬手指都觉得吃力。

   最令她无地自容的是,她一颗心跳得快出了嗓子眼儿,咚咚咚地撞着肋骨,又急又乱,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

   那心跳里有忐忑、有紧张、有害怕,可那底下压着一层她不肯承认的莫名的悸动,是她从来不曾感受过的。

   她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,只觉得浑身燥热,像是草原上那场大火烧过之后残留的余烬,明明已经灭了,风一吹却又亮了起来。

   宁芙不敢动,一动那层薄布便要蹭着他的胸口,那种触感叫她头皮发麻。她也不敢开口,怕一开口声音便露了怯。

   两个人就这样僵着,谁都不说话。

  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,凉丝丝地拂过两人汗湿的肌肤,却吹不散那股子燥热。

   杨炯能感觉到她贴在自己脖颈上的呼吸,温温热热地喷在皮肤上,一下一下,忽急忽缓。

   他也能感觉到她那颗心,隔着两层湿布和皮肤,噗通噗通地撞着他胸口,又快又重,像一只被困住的兔子在拼命撞笼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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