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青春 我成了我男神的饭友

番外笙梨篇2:塞翁失马焉知非福

我成了我男神的饭友 水垚 2120字 2026-10-27 03:29

  那天之后,邹培翊的脸色依旧不好,却再也没挥开她的手。

   只是偶尔会盯着她的手腕看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,那里曾经有个镯子。

   他越看,她越生气。

   甚至就连邹培翊提出,将那个黄金麒麟送给她作为补偿时,她都有了一种视金钱如粪土的觉悟。

   见她油盐不进,邹培翊抿了抿嘴,改了一种劝慰方式,“你放心,你肯定能顺利毕业。”

   “借您吉言,我先谢谢您嘞。”

   这些天,江雪笙一直都是这样阴阳怪气的语气,本科阶段从宋知宜那里学来的那一点京片子,这几天全用上了。

   邹培翊不习惯她这个样子,但也没法说什么,毕竟确实是他有错在先。

   可他提出了许多补偿,江雪笙都不为所动。

   直到他说,“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?我不喜欢欠别人的。”

   江雪笙冷哼一声,“那你帮我把镯子复原啊。”

   她不计价钱地跑了好几个修复中心,都没得出一个合理的办法,她就不信他可以。

   但邹培翊信誓旦旦道:“可以,你明天把碎片拿来,我保证还你一个一模一样的。”

   江雪笙没当回事。

   自从上次,她跟他彻底摊牌后,她便不再装了。

   反正她在这也只是为了精进手法,再为了毕业证熬一熬日子。

   其余的,她一概不信。

   但邹培翊坚持要她的镯子碎片,甚至再次提出要罢工来威胁她,气得江雪笙给他松解的时候下了极重的手。

   疼得邹培翊忍不住咧嘴,让江雪笙轻点。

   江雪笙:“轻不了,忍…”

   话还没说完,她愣住了,邹培翊看着他的腿,也是一样的反应。

   半晌,江雪笙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问着,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
   邹培翊愣愣地抬眸,向来体面的邹大少爷指着他的腿变成了结巴,“疼疼疼…”

   江雪笙一溜烟就跑走了,不多时,便召唤过来了各种医生护士。

   一番检查后,大家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喜色,纷纷恭喜邹培翊,祝贺江雪笙。

   这一幕,看着有些怪怪的,但江雪笙心里暖暖的。

   突如其来的成就感与满足感让她心情大好,这一刻,她甚至都不计较能否毕业的事了。

   而邹培翊看她心情好,趁热打铁重复了刚刚的那个建议。

   江雪笙想了想,镯子是他打碎的,按理说就应该由他来修复。

   再者说,他的人脉肯定更广,说不准,真能修好。

   于是,她回更衣室,把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镯子碎片交给了邹培翊。

   …

   日子一天天过,两人之间的气氛也渐渐地不再那么剑拔弩张。

   一直坚持的事有了起色,江雪笙的干劲都变足了不少。

   她会根据邹培翊当天的状态调整力度。

   前一天他因为失眠浑身酸痛,她就先花十分钟帮他热敷,再慢慢活动关节。

   他偶尔情绪稍缓,主动问一句“下一步做什么”,她会笑着递过一本康复科普小册子,用最通俗的语言讲他的恢复进度,甚至会画简单的示意图,标上他每天该达到的小目标。

   让她印象最深的,是那次她帮他做下肢肌力训练,正扶着他的腿慢慢抬升,邹培翊突然闷哼一声,额角渗出冷汗。

   江雪笙知道,那是肌肉恢复过程中必然出现的酸痛。

   这种痛,比他想象中疼得多。

   她立刻停下动作,转身去拿冰敷袋,回来时还揣了颗温温的奶糖。

   邹培翊一愣,微微蹙眉,眼里却连一丝怒气都没有,“你把我当孩子哄?”

   “死活都不听话的人,跟孩子也没什么两样。”

   “喂!我都听话了!”邹培翊有些不服气。

   他都配合治疗了,怎么连一句“听话”都得不到。

   他最近的改变,江雪笙都看在眼里,说这句话,只是想逗逗他,缓解一下他紧张的情绪而已。

   “好了,张嘴,吃颗糖转移下注意力,我看看你的腿。”

   邹培翊盯着那颗糖,糖纸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。

   他很久没被人这样细致地对待过了。

   邹父邹母只会催医生“快点治好他”,白月光也惯会审时度势,从来没人问过他“疼不疼”,更没人愿意蹲在病床边,很耐心很详细地给他讲那些枯燥却重要的康复知识。

   他鬼使神差地张开嘴,奶糖的甜意在舌尖化开,混着一点淡淡的奶香,驱散了肌肉酸痛的涩意。

   他抬眼看向她,她正低头认真给他查体,阳光透过病房的百叶窗,在她发顶洒下细碎的金芒,连她认真蹙起的眉尖,都显得格外鲜活。

   那一刻,邹培翊的心,像被这颗奶糖烫了一下,轻轻颤了颤。

   他开始被动配合,也渐渐生出了一丝隐秘的期待。

   每天清晨,他会下意识地看向病房门口,等着那个穿着白大褂、脚步轻快的身影出现。

   江雪笙偶尔因为科室事务晚到,邹培翊就会坐立不安,反复看向门口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
  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
目录
设置
书架
书页
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