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盛宴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,
就见身穿一袭红裙的周韵,手持一根长满尖刺的鞭子,狠狠向柏林身上抽去。
几鞭子下去,柏林身上穿的白裙子就被她抽成了破布条。
周韵还要再抽时,盛宴急忙握住她冰冷刺骨的右手腕,哀求道:
“求你别打她了,对不起你的人是我,不是她,要打就打我好了!”
“盛宴,你居然敢为了这个贱人求情?
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
我是这么的爱你,你怎么可以为了这个贱女人求情呢!”
周韵越说越气,挥手将盛宴甩到一旁,扬起手中带刺的鞭子继续向柏林身上抽去,边抽边骂,
“谁让你和他睡觉的?你配吗?
凡是敢碰他的人,无论男女,都该死!”
柏林被周韵抽得背上血肉模糊,就连哀求的声音都喊不出口。
盛宴看不下去了,再次起身拦在周韵面前:
“囡囡,求你放了她吧,我留在这里陪你!”
“真的?”
周韵停下手中的鞭子,欣喜若狂地望向满脸痛苦的盛宴。
盛宴一脸凝重地点点头:“放了她,我留下,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!”
“那好!你跟我走!”
周韵抓起盛宴被冷汗浸湿的右手,快步向刚才的房间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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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回到那个令人作呕的房间,
盛宴的心中没有了害怕和胆怯,只有无尽的悔恨和自责。
由于他的一时大意,竟害得柏林那么善良的女孩子变成现在死不死活不活的样子,
他实在是无法原谅自己。
他像泥雕瓦塑般呆呆地坐在大红的床沿,直到周韵不满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:
“阿宴,你还在想着柏林那个贱人?
你再敢想她,我就让她魂飞魄散!”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?还是一直以来都在我面前佯装善良?”
盛宴蓦地抬起头,满脸愤怒地瞪向周韵。
周韵亦不甘示弱大喊道:“你居然还好意思质问我为什么变成这样?
我被最疼爱的妹妹换魂,被最好的朋友设计陷害,被亲生父母背弃,被养父母当作棋子。
每天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和自己最爱的男人在床上颠鸾倒凤,恩爱缠绵,自己却无能为力。
魂魄还要忍受无尽的痛苦,肉身又被人施法不能动,
我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和屈辱,我为什么不能报复?
再说,我都不是人了,我为什么还要讲善良诚信?”
“那这么多年和我同床共枕,为我生下小轩和小昂的女人究竟是谁?”
盛宴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。
周韵低头沉默片刻,最后无奈地叹息一声:
“是我的身体,周凝的魂。
我的魂魄被孙玉清请法师施了离魂术,被镇压在你家祠堂的神龛下,拘在一个破旧的铁盒子里。”
盛宴继续追问道:“那周凝原本的肉身去了哪里?”
周韵却突然笑了,笑得无比悚然,吓得盛宴心中一紧,忙往后退去,
却被周韵又笑着一把揪到了她面前:
“阿宴,你给我好好看清楚眼前的这副尊容:这就是周凝的真身!
她本人就长得这么丑,以她这副尊容,你压根就不会喜欢上她。
所以,她才费尽心机地想要占有我的肉身。”
“周凝不是和你是双胞胎吗?怎么会长得差异这么大呢?”
盛宴忘记了害怕,一脸疑惑地望向周韵。
周韵缓缓放开了他,冷笑道:
“什么狗屁双胞胎,那只是我那对名义上的爹妈对外的说词而已!
我是他们从孤儿院抱回来的弃婴,别以为是他们心善,他们只不过是想让我给周凝续命而已。
我妈可是我们那地方非常出名的大仙,给人看命看病很在行的。”
“你母亲不是老师吗?怎么还搞这些迷信活动?”
盛宴大为诧异地望着周韵。
周韵嗤之以鼻道:“我妈当老师是顶替的我外公的位置,她本人又没多少知识,
反而一天神神叨叨的,就研究一些东南亚的邪术。
另外就是,我和周凝都是天生的阴阳体,可以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。”
说话间,她已将早已呈宕机状态的盛宴抱坐在自己怀里,
轻轻抚弄着他不知是吓红还是羞红的耳垂,
“阿宴,等再过段时间,我就可以恢复到我以前的容颜了。
这段时间你先忍忍吧,周凝的这张脸确实丑到不忍直视。”
盛宴被周韵抱在怀里,浑身僵硬,就连说话都牙齿打颤,
但为了不激怒她,他只好强压下胃里的翻搅,继续问道:
“你过段时间怎么恢复容貌呢?”
“我自己的肉身被法师养在水晶棺里,等过了九九八十一天后,我就可以神魂归于肉身了。
到时候,我就是有温度有呼吸的正常人了。”
“那拉去火化的那具肉身是谁的?”
盛宴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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