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微刚走,景飒景颐景舒姐妹三人就推门而入。
景熙正准备关掉电脑去员工餐厅吃饭,见到三人进来,不由笑了起来:
“哟!今天是什么风,居然把三位大美人都吹来了我的办公室。”
“姐,我姐夫不在吗?”
景舒四下一扫,不见盛宴的踪影,不由笑着调侃了起来,
“姐,你居然没把我姐夫拷在你的办公椅上,也不怕他跟着其他女人跑了!”
毕竟她姐姐可是出了名的夫控,把盛宴看得比命还重,
一会不见他就到处找,几乎恨不能二十四小时和他黏在一起。
景家众人也常常私下感慨景熙把盛宴看得太重,简直把他当作神仙在供着。
在景熙的心中,盛宴的份量远超家人。
平时在景家,要是谁敢说盛宴的一句不好,她保证和谁急。
上次在她父亲景越众的寿宴上,景英由于当众讥讽盛宴,晚上被景熙堵在厕所狠狠修理了一顿。
整得景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左腿瘸了一个礼拜才好,看得众人又觉好笑又觉无奈。
景熙笑着瞪了景舒一眼,嗔道:
“少贫嘴了,欠揍!
你姐夫去见客户了,估计下午才能回来。
既然你们都来了,那我们姐妹四人就到楼下新开的法餐厅去吃午饭吧!”
景熙一面说,一面关掉电脑,拎起衣架上的包包,和景颐三人一起离开了办公室。
姐妹四人乘电梯来到楼下新开的法餐厅,在等待上菜的过程中。
景舒拉开自己的LV包,从中取出婚礼的宾客名单,递到景熙面前,笑问道:
“姐,你看看我这次重新拟邀请的宾客名单中可还有遗漏之处?”
景熙边看宾客名单,边皱眉道:
“小舒,你居然还邀请了章明月和段锦书?
你难道不知道章家和段家都和我们家不对付吗?”
景舒不以为然地摇摇头:“朝堂上的事我并不想掺和!
我和明月锦书可都是好闺蜜,她们俩还是我这次的伴娘,我还准备……”
景熙冷笑着打断景舒的话:
“蠢!白痴!不知道这世上最难掌控的就是人心吗?
更何况,盛越长得那么好看,你就不怕他被你口中的好闺蜜抢了去吗?
飒姐的经验教训还不够让你也跟着长记性吗?
朋友和老公,在我这里是不可以经常见面的!
更何况,什么朋友,好闺蜜,都不过是利益牵扯罢了!
在这世上,唯有钱和权以及至亲才重要,其他人在我心里,只是个交易的筹码而已!”
“那阿宴在你心中也不重要了吗?”
正在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发呆的景飒听闻,
缓缓回过头,有些诧异地望向满脸冷漠的景熙,
“小熙,你是不是又和盛宴吵架了?”
“盛宴在小熙心中远排在至亲甚至儿女前面,这还用问吗?”
景颐一面喝咖啡,一面笑着摇摇头。
“我和阿宴没有吵架,他只是出去见客户了,我有点儿想他而已!”
景熙由于还在哺乳期,不敢喝咖啡也不敢喝酒,便端起面前的温牛奶喝了起来,
“对了,颐姐,你和陈沐风目前怎么样?”
景颐听见景熙问她,又见景飒和景舒亦一脸好奇地望着她,
她一面用小汤匙轻轻搅拌咖啡,一面语带苦涩地开口:
“经过乐桐事件后,他当晚向我郑重道歉,承诺以后不再见乐桐,也不再和其他女人聊骚,
并且还愿意把财政大权也交到我手中。
以后洗心革面,只守着我这一棵歪脖子树和两个女儿好好过日子。
目前,他还处于我的考察期,我跟他说,婚姻于我而言很神圣,我不想轻易离婚。
我也等了他这么多年,所以我愿意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,
但也仅此一次,再有下次,我们只能以离婚收场。
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改掉游戏花丛的毛病,也不知道他的心中究竟藏着多少情妹妹,
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纵容他左一次右一次地伤害我……
也许我真是上辈子欠他的,也许这就是我们景家女孩子的命!
爱上一个男人,便矢志不渝忠贞不二至死方休,
哪怕内心早已被对方伤得千疮百孔五脏俱焚,可依旧舍不得放手……
太过爱一个人,这也是种病,现在网上不都说这种病叫恋爱脑吗?
我估计就是恋爱脑晚期患者!”
景飒略显激动地开口:“我们家的人有不是恋爱脑的吗?
姐,小熙,小舒,我想要个孩子,求你们帮帮我!
我不想后半生一直活在痛苦的孤寂中,我想让我的后半生有所寄托。
现在医学发达,像我这种情况,可不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?”
景飒话音刚落,景舒就给她泼冷水:
“飒姐,你快别发疯了!
你连子宫都摘了,还怎么怀孩子?
实在喜欢孩子的话,不如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孩子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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