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内间还燃着灯火。
谢从这个角度看出来,能看到这人的影子朝她屋子的方向挥了两拳。
谢征想翻白眼。
其实,伏月靠着墙看着里间,除去之前在战场上的仇怨,她和谢征是可以合作的。
伏月现在只想将自己的青州、梧州管好。
伏月用手敲了两声木板,伸手就将门帘抬起走了进去。
谢征此刻躺在床头看着窗外,这雪就下个不停。
这才看向走进来的伏月,问:“我说进了吗?”
伏月:“这是你家?这是我妹妹家。”
谢征:“土匪。”
比土匪还土匪,没理的话经她口中出来都成了她有理。
伏月脚步停了下去,合作个蛋!
伏月冷呵一声:“当土匪总比某些人认贼作父的好。”
相熟的人,自然也知道刀子插哪比较疼。
然后斜眼睨着他,在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的时候,转身出了里屋,只脱了外袍就这样钻进被窝里。
外头风的呼啸声,谢征只觉得有一股刺骨寒意从脚心传到了身上。
伏月伸手将这边的窗户关了严实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!”
伏月翻了个身的时候还翻了个白眼,让你一天天装深沉。
伏月听着屋子里人走出来的声音,闭眼睡觉。
一瘸一拐的,手里还拿着赵大叔做的拐杖。
“你到底知道什么!?”他声音不大,此刻天色已经暗了下去。
谢征是怀疑自己舅舅,但是没有实证。
谢征:“陈宁!”
伏月啧了一声翻身坐起。
“能不能小声点!大叔大娘都睡了。”
伏月天黑之前还去了一趟镇上,连个卖马粪都都没有,别说马了。
估计只能等着什么时候有商队路过,看看能不能买一只。
伏月站起了身,她身上的里衣其实跟外衣没什么区别。
谢征将蜡烛放到了小桌子上,坐了下来。
“你要跟我说什么?”谢征锋利的目光落在伏月身上,但她好像丝毫不介意似的。
脑袋上的红肿消下去了些,脸颊和鼻梁的伤依然带着血色,一只胳膊还被吊着,实在是惨。
伏月冷笑一声:“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,还有必要说的明明白白吗?”
伏月转身将窗户推开,一阵冷风携带着雪花忽的飘洒进来。
“谢征,你不是都已经猜到了吗?”
她又重复了一遍。
她身上的衣裳是月白色的,上面银线交织。
“你爹的死,承德太子的死,孟大将军的愧疚自尽,你应该能猜到吧。”
两人非友是敌,伏月说话自然而然不好听了些。
她手下两位能将,都死在了谢征手中,这些事她都记着呢。
所以当时看到屋内的人是谢征时,她是真切的起了杀心。
但她是以大局为重的人,谢征不能死。
否则北厥边境必然再次沦陷。
比起私仇,自然是百姓安危更高更重要些。
利益交织,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。
这句话是真的。
伏月盘腿坐在那,垂眸侧眼看着谢征。
阴森怪气的目光。
伏月的语气甚至带着恶趣味。
“魏相,先帝,长信王,谁是棋子谁是执棋之人,总不能都让我告诉侯爷吧?”
“侯爷还是做些事情吧,自己去查吧。”
谢征:“你是齐宁。”
他们小时候是见过面的。
太子府齐宁和齐旻一直被魏严暗中追查,谢征早在第一次在战场上见到那个作为副将参战的陈宁时,心中便有了这个怀疑。
谢征知道,自己能想到,舅……相爷也一定能想到。
魏严也一定知道青州宁王是东宫长女齐宁。
伏月顿了一下,侧着的目光缓缓挪正看向谢征。
“不早了,侯爷早些睡吧。”
谢征一瘸一跛的走了回去,伏月坐在床边,手里捏着一个铜板,在指尖像是活的一般转过来转过去,从头转到尾又从尾巴转回去。
雪花凉酥酥的飘落在脸颊上,窗户被开了一个缝隙。
伏月睡的很好。
谢征一夜未眠,从父亲出事到母亲自缢再到自己到谢府,他将所有的事情都从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先帝,也就是说先帝也是知情的。
而此刻的青州宁王府,没有王爷消息,一群人已经将陈怀堵到宁王府里了。
在陈怀再三发誓下,他说了n遍,伏月一定不会出事后,这群人这才离去。
“公子。”
一人打着折扇从回廊走了出来,容貌秀雅。
陈怀:“先生?”
孟昭,伏月手下的谋士,看着仙气飘飘对模样,但也是上过不少回战场的,不过有一次受了伤,便成了谋士。
他对陈怀说:“是应该派人去查王爷的行踪,那位想扣着王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”
陈怀:“……那个假货!”
孟昭:“……”
陈怀愤愤不平的说:“我就知道他找我姐一定是没安好心!假货!”
孟昭实在头疼。
长信王府和宁王府的事情,是真的剪不断理还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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