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而易见,赵祯是个好皇帝,至少现在看来对于京城的百姓而言,他是个再好再好不过的皇帝了。
古今也算比较罕见的。
“你回去后看着那个嬷嬷。”
“奴清楚的。”
“去吧,徽柔都问了好几次你了。”
伏月在还没成婚的时候,就把嘉庆子要到自己这边来了。
两座公主府,伏月也没可能一直跟徽柔在一起,但是嘉庆子可以。
徽柔虽然性子犟,但心软。
前段时间赵祯薨了,徽柔哭晕过去了好多回,甚至有时候醒来说话都有些没头没尾的,说是不是噩梦,爹爹是不是还在等她之类的话。
时间会吹淡一切的。
而这时候女子不能祭拜的,也只有最兴来嫩个代她们祭拜父亲。
时代在这放着,这就是现实。
皇城司落入到了伏月手中,怎么到的你别管。
张茂泽去了贝州那个学院。
皇城司的天便变了。
里面的人也有熟知之人,可最兴来还是将皇城司给了伏月。
一届公主手握皇城司,那些文臣要是知道还不得把天捅个窟窿。
也是因为皇城司把握皇城,什么消息只看皇城司想不想查,也只看他们想不想传出去了。
诚然,伏月手中虽然有权,但她还不想毁掉自己现在安生的日子,所以皇城司明面上还是一个内侍把持,但这个内侍只听官家与公主指派。
她是在禁中长大的,皇城司的人不说都认识的,那也说都能叫出名字的。
……
“公主,我姑姑回来了,她已经来公主府了。”少年叶止快步进了院子,经过几年风霜侵袭,也只是变得更熟男了一些。
他还算听话,大概也是因为伏月不爱他,所以人都是患得患失的,这一点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人都会被自己没有得到的东西困住,虽然有时叶止也告诉自己现在已经足够了,但一些细节不被在意的时候,心中还是难免酸涩的。
而又因为小时候的事情,其实叶止本来就是暗恋她的。
能尚公主,他那日重阳节后就是那天伏月问他愿不愿意尚公主的那天,在家里祠堂将所有祖宗都跪了一个遍。
伏月坐起了身子:“夫子回京了?”
叶止点了点头,看着伏月起身连忙就去接过了侍女手中的披风,上前十分贴心的为她系好。
“最近天凉,还是小心。”
伏月嗯了一声,抬脚走了出去。
叶止也跟了上去:“姑姑在待客厅。”
伏月:“不知道这次回来带回了什么小玩意。”
“姑姑无论何时都惦记小孩儿两位公主的,她当年……那位病逝都时候,恐怕也没想过能成为公主之师。”
伏月笑了一声:“这世间命运本就是无法言说的东西。”
“是啊,小心台阶。”
伏月嗯了一声。
两人并肩朝着前厅而去。
后面的宫女在小声说话:“我们公主和驸马虽然没有那么轰烈的情感,但感觉过的也挺好的啊。”
“废话,这要是叫过的不好,整个京城都没有过的好的人了,这就证明人还是要将自己放在第一位,我算是跟咱们公主学到了,只要自己先爱自己,其他的东西自然就迎上来了。”
“啊,真好啊。”
伏月见到了夫子,还跟她说了好一会话。
……
叶止这边过的不错,没有徽柔那边的好一段时间的热恋期,但到底算不错了。
可没有人能一直保持在热恋期的。
曹评和徽柔也是不行的。
刚成婚的时候,也是过了好几年的快乐时光的。
现在,有矛盾才是常态。
其实即使是伏月和驸马,矛盾也是有的,只不过有一个人愿意容忍罢了。
可现在……
男子如此容易变心,徽柔虽然受不了,但也只打碎牙齿往下咽。
这是自己选择的路,即使是跪着也要走完的。
情出自愿,事过无悔。
至少她们那两年的恩爱也是真的,至少自己的孩子也是真的。
徽柔从来都不后悔。
当时她就说过,如果曹评真的像是姑祖母都驸马一般,她也不后悔。
若让她重新选择,曹评还是李玮,她还是会毅然决然都选择前者。
“姨姨抱抱。”小姑娘和小时候的徽柔是有几分相似的,很是可爱,看着伏月来了之后连忙小跑了过去。
不后悔是一点,但难过也是真的。
原以为她们是可以琴瑟和鸣的。
但她就是小气鬼,就是不能容忍自己的驸马对别的女子青眼相待。
她就是不接受。
伏月一把抱起了小姑娘,看向不看她正脸的徽柔。
伏月将小海递给了嘉庆子,让把孩子先带出去。
然后才坐到了徽柔身侧:“打算怎么解决?”
徽柔捏着袖子没说话。
“他怎么跟你说的?”
徽柔声音有些沙哑:“他说只是相识的友人,只是知己。”
“他还说我不也有知己,凭什么管她,阿姊,他怎么能这么说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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