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安息啊!马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就在这时,樊长玉刚将这个姑娘背在后背上时,就看到那雪地里的尸体动了动。
樊长玉的脸又开始呆滞了。
她明明背上还背着一个人,动作依然十分的轻松。
没死吗。
樊长玉左右看看,雪地上一个人都没有。
樊长玉心中十分纠结。
这这这……
樊长玉本不想多管闲事,这姑娘是摔了一跤,伤也不重,马儿还跑没影了。
但这人胸膛起伏都没有,看着就是活不久的模样。
樊长玉纠结来纠结去,伸手先将人从雪地里弄出来了。
就这样,手里拉着一只腿,背上还背着一个姑娘。
夕阳最后的余光也被天地收了回去,但有月光照在雪地上,还算亮堂。
从虎岔口回到家去,这可是一段不短的路呢。
但小姑娘背上背着一个穿着劲装的女子,手背在后头护着身上的人,还腾出一只手拽着我一个人的腿,幸好这一路没有什么磕绊,都是软绵绵的雪,否则樊长玉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。
哦,一个指头还勾着她杀猪的东西呢。
如果现在有人出来就能看到大力士樊长玉的这一幕。
樊家与赵家是共用一个院子的。
所以在有人敲门的时候,家中小孩跑去开门的时候,樊长玉看着门槛,还是决定先把背上的这姑娘背进去。
“宁娘!”樊长玉喊着人。
“阿姐!”樊长宁看着阿姐身上的人,还有拖着的一个人,另一只手的小拇指还勾着杀猪的那一套器具小孩眼睛抖瞪大了。
但小孩还是听从指挥,连忙将杀猪是器具抱起来跟着阿姐走进院落里,还回头看了一眼躺在门口的人
赵大娘:“长玉!这是谁啊?那又是谁啊?!”
这孩子……
“大娘,这姑娘从马上摔下来了,头摔到石头上了,脑袋后面还有些出血,我…”
“那个人身上的伤跟我爹娘的一样,我想……八成也是遇见山匪了。”
赵大娘抿着唇,将手中东西放下,快步走到门口,将门口的人也弄了进来。
“你说说你……这还是个大男人……”
“得得得,都搬我家里去,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,不得惹人非议。”
赵大娘叹息:“都先抬进去吧,我叫你大叔去。”
小院不大,两户共同,立着两栋房子。
赵大叔家二楼是空置着的,孩子战死沙场,所以二楼一直都是空着的。
如今,外有外敌内有内患,藩王、权臣,各方势力交错。
苦的,都是百姓们。
“宁娘,去我们家再取个被子来。”
“好!”乖巧应下的声音。
小姑娘哒哒哒哒的便下了楼梯。
樊长玉左看一下,右看一下,不知从哪拉出来一个可以当屏风的地方,挡在了两个床中间。
樊长玉看着这姑娘脸上的蒙面巾,想着这样呼吸不畅,便将蒙面巾摘了下来。
那是一张带着冷意的脸。
樊长玉突然皱眉,弯了弯腰看向她脖颈,左侧脖颈像是有一道伤口,这疤痕应该已经是陈年旧疤了,大概大拇指大小,形状不规则,带着细微的凹凸褶皱。
而在这个疤痕之上,有个纹面,不像是中原人会有的那种女孩纹面,是个月亮形状的纹面,月亮周围还有藤蔓缠在了月亮上,如果不自信看,是注意不到她脖子的伤痕的。
但那个纹面倒是十分瞩目。
小小的樊长宁看看这边床上的这个人,又过去看看那边床上的那个人。
然后认真询抬头看向姐姐问:“阿姐,你是因为他们好看,才带回家的吗?”
“胡说,这是救命,因为她们有伤,跟脸有什么关系?”
“阿姐,血!”
乱糟糟的声音。
一个中年男人抓狂的声音。
“这俩人身上什么都没有啊,路引凭证一个也没有,这要是让官府发现了,可怎么得了?”就有一个普通匕首,那个男的更是什么都没有。
樊长玉:“我看这姑娘不像流民吧,她有马,怎么可能是流民?”
这个时代,马不是平常人家能买的起的东西。
赵大娘:“可……诶呀,这都是什么事儿。”
赵大叔给这个看完病给这个看病。
“身子没什么大事,就是磕着脑袋了,等等,估计就醒了。”
为什么是估计呢,他也没怎么医过人啊!
“嘶……”伏月下意识去扶头,她到现在也没有回过神来。
“漂亮姐姐,你醒了啊!”
伏月面前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,扎着两个包包头,可爱极了。
伏月还是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,捂着脑袋。
“阿姐!漂亮姐姐又醒了!”
小姑娘没等她问话,就跑没了影儿。
她的刀……
伏月伸手去摸自己腰间,她的衣裳被人换过了。
伏月撑着胳膊坐了起来,脑子一阵阵的闷疼,不对……她是谁,她在哪来着,她怎么会在这里?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