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过隔世的第一轮,躲过作为世界线修士,浅薄的用法,却躲不过落到别人手里,如出一辙的攻击。
落到朱珏手中,这隔世,也不是不能对这强化路径下的意念,产生偏转。
再怎么强化路径,再怎么改变行为,腿断了也跑不起来。所谓釜底抽薪,就是说的这个。
“不需要有什么用……”
修炼割裂,这数值怪自然是发现什么,因此才义无反顾,一直走下去。
抱着答案如此,自然算是预加载。
“……你是无法描述,还是根本没存在过,或者真的只是割裂的某些性质,让你忘了?”
失败已经众所周知,其他的人们也不再关注他们,将寄托的希望转移。
存在当然是存在的,也没什么说不出口的。
刚开始,修炼的割裂,只不过是想要取得一些面板上的优势,失败了也在意料之中,但他成功了。
本以为,他们过去的一切,由于新的框架中没有位置,因此需要处理,但结果,不知是不是强运冥冥之中眷顾,没有什么东西变得没用,反倒成了某种……惊喜。
用词或许不太合适,但确实如此。身边的事物,并非只是定义中的样子,局势变化之后,预料中的事会发生,但由于定义二字,本就不全,因此,不能太相信自己过早的预测。
废话不是重点,重要的是,他能感觉到,强运正在暗示。
吴谋,可能会因为某些观察,改变想法,因此,他其实以后,可能一直就会维持现在的地位,而无需他们如此,患得患失。
就像通往目的地的道路上,也会因为行人多,而形成因此诞生的聚落,做行人生意。
他有一种预感,吴谋会留下来。
但是,此事不好明说,因为,他对点化的造诣,很可能在此过程中,被这些他不打算救的人,察觉出什么。
“奇迹……不,但是确实……”
动静不小的奇迹,自然没有发生,但是,那被强化路径影响,横冲直撞的意念,似乎老了。
看得累了之后,稍微转移注意,其中一人才猛然惊觉。
随着此声惊呼,类似于之前符法,与最初的奇迹,相差越来越多的大势,已经不可阻挡了。
简而言之,由于这些意念,终于也受到隔世影响,变得迟滞,主动权,终于重新回到他们手中。
“……这是你做的?”
毫无理由,其又开始胡言乱语,因为不懂,强行把毫无关系的东西,联系在一起。
“显然不是。”
话虽如此,这数值怪却并不犹豫,直直返回。
既然不再被聚焦,那么现在,正是返回道种处,再去试试的好机会。
虽然,他们追逐的点化,对数值怪来说,并不是需要研究的东西,但是,这道种,也不见得没有其他用处。
“不是……”
阻拦的话并未说出来,似乎想到什么,他只是不再言语,无声地跟上。
跟不上是一回事,基础没打好是一回事,但是,自己不能因为这种事,而彻底被拖累。
不明白就不明白,反正也不会被赶鸭子上架,重新观察就好了。也许,这才是强运的选择。
“你要去哪?”
被另外的人,拦住返回的路,其实也非常正常。
虽然,他们需要统一关注,事关重大的反扑,确实已经换位,到了完全无关的地方,但是,每个预加载都是独立的。
这转移注意力,并不会让他一帆风顺。
“我要再看一眼道种。”
“开放中止了。现在,道种属于私人财产。”
直言不讳,却也并不能换来什么。数值怪虽然名声在外,但是,也不影响这里的玻璃大炮,敢把炮口对准他。
他们的入魔之法,本就注重进攻,防御过于苛刻,事已至此,奇迹之人,也不会带来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道种是世界线外面的修士,自然不属于任何人。但是,属于这种东西,本来就算共同想象,也并不真实。
“是吗……”
对于对话,浪费太多时间,并不必要。因此,作为数值怪,他也没有与之争论的打算。
既然已经不需要他救了,那么自己身上另外的点化,其实也没有藏着的必要。
更何况,他异常的数值,也从未遮掩过,但是,一直以来,他们也没觉得这是新点化。
“直接开火就好了。”
与此同时,另外一边,对于情况的汇报,也得到了结果。
得到指令,远处的狙击,也没有分毫犹豫,早有准备的念法,也不管会不会误伤,瞄着脑袋,就成功击穿,将这数值怪掀翻在地。
“已完成击毙。”
看到结果,那使用念法狙击者,也没浪费时间,收回了自己的武器。
若是追求谨慎,那自然是继续瞄准,随时准备补一下,毕竟,这个数值怪可是名声在外。
但是,整个人都飞出去了,奇迹与魔法这边的人,他们见到的人,多是肉体凡胎的玻璃大炮,就算是名声在外的数值怪,也不见得能抵抗炮决之类,伤害严重溢出的攻击。
因此,他直接汇报,一气呵成。
“他没死!你在干什么!”
为时已晚,指挥部的怒喊,夹杂着绝望,但是也顶多算是发泄。
脑袋都被打穿了,却和没事人一样,他们的武器伤害,确实算是溢出,但是想让人灰飞烟灭,彻底解决问题,却也超纲了。
现在,即使没有犯错,继续瞄准,大概率也没有意义。只不过放弃殊死尝试,可能不甘心而已。
“……抱歉。我天生命硬。”
一点犹豫都没有,连武器都懒得拿,这狙击者转眼就抽身而逃。
刚刚转入第一个视觉死角,在刚才的位置,落地的声音,便已经响起。
说他自己命硬,但是现在,对方似乎还是来找他了。
如此,其实也是强运的选择。
割裂的数值怪,他自己再去靠近道种,阻力不会小,很可能是拉开架势对轰,即使他是数值怪,腿断了也会影响走路。
但是,这个失误了,只想着祸水东引的狙击手,却能引导着他,在尽可能躲避监测的情况下,靠近目标,让那边的人们不知该防御哪边,变得薄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