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交妖丹,登记完任务贡献,邹衡拍了拍不若尘的肩膀笑道:“恭喜,正式成为武备殿的弟子,成为我们第四分队一员。”
武胜扛着巨斧轻轻撞了一下邹衡道:“老大,不如咱们去庆祝庆祝,这可是少有的防御型人才,今后咱们去做任务可就轻松多啦。”
就连一向冷漠的白乘风,卷了卷手上的鞭子也轻轻说道:“我看可以。”
邹衡一拍手,笑道:“行,没问题。咱们就去聚仙楼。”
几人卸下战甲,便准备去宗门集市的酒肆聚餐庆祝。
天玄宗外门集市热闹非凡,看得江若尘目不暇接,街边灵草、法器摊位林立,恍如回到了下界一般,四人并肩走着,前方忽然传来呵斥声。
江若尘抬眼望去,一名身穿灰色杂役服饰的修士,被两名外门弟子推倒在地。那杂役修士气息内敛,赫然是人仙境,也是他原来世界的圣人境界!
这样的修为在下界仅在大帝之下,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可他在九天仙界却只能做杂役,被两名玄仙随意欺凌。
江若尘脚步一顿,下意识便想上前劝阻。
“别去。”白乘风伸手一把拉住他,轻轻摇头。
邹衡叹了口气,低声讲解:“江若尘,记住,整个九天仙界规矩——强者为尊。咱天玄宗自然也不例外。”
“那人虽是人仙圣人修为,可他没有宗门职位,无靠山、无战功,不入宗门编制。在外门弟子眼里,就只是个普通杂役。没有足够实力与地位,哪怕修为再高,也一样会受欺。”
江若尘冷冷道:“如此说来,只要我的修为比别人高就可以随意欺负别人?”
白乘风轻甩了一下鞭子淡淡道:“仙界不讲凡间那套道理。力量,就是话语权。”
江若尘望着两名天玄宗外门弟子就这么无事般走远,看着默默起身、拍去尘土的杂役修士,心中震动。
下界的道义,在这里似乎不再适用,九天仙界只讲力量。
一行人走入一间灵酒肆,点上灵果与低度仙酒。酒过三巡,江若尘平静开口:“要怎么样才能成为强者。”
话音落下,武胜忍不住哈哈大笑:“还在想刚才的事呢?”
“新人都这么想。上界灵气看着浓郁,可想要安安静静打坐提升修为,难于登天,除非你是宗门长老之子,又或是他们的亲传弟子。”
“否则你有做不完的宗门任务,根本没时间给你静心打坐。”
江若尘不解道:“为什么?我不退出宗门不就行了?”
邹衡解释道:“上界灵气浓郁,没有凡人,亦没有凡兽,那嗜血魔猪你也看到了,像这样的妖兽这山里不知凡几。”
“这样的妖兽出现,倘若不去处理,它们会慢慢一阶一阶成长起来,如果你退宗,你能去哪?山里全是妖兽,而且每个宗门都有固定的管辖范围,你要找没人的野山,还修炼,搞不好直接喂了妖兽。”
武胜笑道:“而且单纯打坐修炼,进度慢到让人绝望。想要快速突破,其实妖兽的妖丹才是捷径,里面蕴含的本源灵力,吸食里面的灵力,就能快速地推动修为进阶。”
邹衡点头附和:“没错,寻常打坐吸收的天地灵气太过驳杂。妖丹凝练妖兽本源,是修士突破境界最好的资源。”
江若尘想到了自己之前斩杀独眼噬人兔,那颗妖丹,正好可以用来修炼,怪不得潘辉说对自己有大用,原来如此。
不过他还是问起了嗜血魔猪的妖丹为什么不给他留一颗。
邹衡告诉他,每个分队都有猎妖的基本任务要求,也就是每月必须提供一枚妖丹,而江若尘作为新人,前三个月是不需要提供妖丹的。
而更让江若尘震撼的是,天玄宗管辖着一大片地域叫古渊森林,像嗜血魔猪这样的妖兽虽然随时会换领地,但基本都是在天玄宗的管辖范围内。
越往森林深处,妖兽的等级就越高,像他们黄级分队就专门处理从森林游荡出来的低阶妖兽。
也就是说嗜血魔猪与其说是野怪,不如说是天玄宗饲养的妖兽,专门就是用来给宗门弟子刷任务的。
吃得酒足饭饱,四人返回舍馆。
江若尘发现,四人虽然同处一间房,但每张床原来也是一个小小的独立洞府。
激活法阵,江若尘从储物袋中取出那颗独眼噬人兔的妖丹。
这枚妖丹不大,只有枣核大小,通体赤红,“内里果然流转着狂暴又纯粹的妖兽灵力,这是下界妖兽所不能比拟的,怪不得是提升修为的捷径。”
江若尘盘膝坐于床榻,闭目凝神,缓缓将妖丹托于掌心。
运转刚刚习得的玄仙入门功法,一点点引动妖丹内的力量,狂暴灵力顺着经脉涌入体内,江若尘小心引导,一点点炼化,剔除其中妖兽凶性,只留存本源修为之力。
时间缓缓流逝,体内桎梏持续震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,“咔嚓”一声,境界壁垒轰然碎裂。磅礴灵力在经脉之中充盈流转,气息稳步攀升。
江若尘缓缓睁开双眼,眸中灵光一闪而过。
玄仙境二重天。
“我成功了。”
江若尘感受体内暴涨的力量,心道:‘这就是大帝境之后的境界,感觉力量更强了,不,应该说,现在还是在玄仙境,只是现在是玄仙境二重天。’
江若尘握紧拳头。‘九天仙界强者为尊。想要立足,想要不任人欺凌,唯有不停变强。’
“除了自身修为以外,强横的武器也不可或缺。”
想起武胜持着开山巨斧,在嗜血魔猪未受伤的时候,连破防都做不到,前期的攻击全靠邹衡的长刀。
可见一把强横的武器也是至关重要的,虽然现在葬神塔有不错的防御能力,但江若尘觉得自己还是缺少一样攻击利器。
“至少也要一件比得上邹衡的长刀才行,总不能再抡起葬神塔砸吧?”
江若尘看着手中入门功法里记载的攻击法术,喃喃道:“或许我应该学更高深一点的功法。”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