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大学图书馆，三楼自习区。

　　 齐清荷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摊着一本书，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手机上。

　　 赵雅歌坐在对面，看着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叹了口气：“清荷，你看了一上午手机了，到底在看什么？”

　　 齐清荷没回答。

　　 因为手机突然震了。

　　 她低头一看，眼睛瞬间瞪大。

　　 屏幕上，那个她发了几十条消息都没回过的对话框，终于有了回复——

　　 【在哪儿？我在你学校东门。】

　　 齐清荷愣了两秒，然后腾地站起来。

　　 “怎么了？”雅歌被吓了一跳。

　　 齐清荷顾不上回答，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，书往包里一塞，椅子都差点带倒。

　　 “我……我有事！先走了！”

　　 说完，她拔腿就跑。

　　 赵雅歌看着她的背影，张了张嘴，最后只能无奈地摇摇头。

　　 ……

　　 齐清荷跑出图书馆，一路往东门跑。

　　 跑得太急，差点撞上一个骑车的男生。

　　 男生回头想骂，看见是她，愣住了，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
　　 齐清荷已经跑远了。

　　 她跑到东门口，喘着气，四处张望。

　　 然后她看见那辆车。

　　 黑色的，停在路边，车窗半开着。

　　 她慢慢走过去，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　　 车窗缓缓降下来。

　　 吴霄的脸出现在她面前。

　　 他看着气喘吁吁的她，头发有点乱，脸颊因为跑步而微微泛红，眼睛里亮得惊人。

　　 他沉默了一秒，然后开口。

　　 “上车。”

　　 齐清荷看着他，眼眶慢慢红了。

　　 但她没哭。

　　 她用力点点头，拉开车门，坐进副驾驶。

　　 车门关上，车子缓缓启动，驶入车流。

　　 齐清荷坐在副驾驶上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坐得笔直。

　　 她偷偷看了一眼吴霄，又飞快地移开目光，耳根红透。

　　 吴霄没说话。

　　 车子开了一会儿，在一处人少的路边停下。

　　 吴霄转过头，看着她。

　　 “为什么发那些照片？”

　　 齐清荷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因为……因为你不理我。”

　　 “所以你就发那些？”

　　 “我……”她抬起头，眼眶又红了，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我给你发了好多好多消息，你一条都不回。我以为你讨厌我，可你又给我打赏那么多钱……我不知道怎么办了……”

　　 她说着说着，声音开始发抖。

　　 “那天在琴岛，你救了我，我就……我就一直想着你。我知道你有很多女朋友，我不介意的，我真的不介意。我就是想……就是想离你近一点……”

　　 吴霄看着她，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动。

　　 他叹了口气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
　　 “傻不傻？”

　　 齐清荷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他。

　　 “我就傻。”她说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不就是喜欢傻的吗？”

　　 吴霄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　　 “谁告诉你我喜欢傻的？”

　　 “我自己猜的。”齐清荷抹了把眼泪，“对不对？”

　　 吴霄看着她，没有回答。

　　 他只是发动了车子。

　　 “走吧，带你去开房。”

　　 “啊？”

　　 齐清荷愣了一下，脸瞬间红透，连耳根都烧了起来。

　　 “开……开房？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
　　 “不然呢？”吴霄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带着笑意，“在学校门口聊人生？”

　　 齐清荷低下头，手指绞着衣角，没说话，但也没反对。

　　 吴霄发动车子，漫无目的地开着。

　　 其实他心里也有点乱——这傻姑娘，真的太傻了，让他有一种当人贩子的感觉。

　　 车子开进了一家酒店的地下停车场。

　　 吴霄停好车，转头看她：“怕吗？”

　　 齐清荷摇摇头，声音很轻：“不怕。”

　　 “那走吧。”

　　 两人上了电梯，吴霄开了间房。

　　 房间里，齐清荷站在床边，双手背在身后，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。

　　 吴霄走过去，伸手把她揽进怀里。

　　 “后悔吗？”他问。

　　 “不后悔。”齐清荷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，“我等这一天，等了好久了。”

　　 吴霄心里一软，低头吻住她。

　　 齐清荷的身体僵了一瞬，然后慢慢放松下来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。

　　 她的吻很生涩，但很认真，像是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仪式。

　　 吴霄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，握住她的腰。

　　 齐清荷轻哼了一声，整个人贴得更紧了。

　　 “大哥哥……”她在他唇边呢喃，声音软得像水。

　　 吴霄没有说话，只是加深了这个吻。

　　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慢慢上移，隔着衣服抚过她的脊背，能感觉到她细腻的肌肤和微微的颤抖。

　　 齐清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
　　 吴霄松开她，伸手去解她衬衫的扣子。

　　 第一颗。

　　 第二颗。

　　 第三颗。

　　 齐清荷没有阻止，只是闭上眼睛，睫毛轻轻颤动。

　　 衬衫滑落，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，锁骨精致，肌肤如雪。

　　 吴霄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眼神里带着欣赏和炙热。

　　 “好看吗？”齐清荷小声问，声音里带着羞涩。

　　 “好看。”吴霄伸手抚上她的脸颊，“特别好看。”

　　 齐清荷笑了，伸手去解他的皮带。

　　 她的手有点抖，解了半天才解开。

　　 吴霄低笑一声，握住她的手：“别急。”

　　 他把她抱起来，轻轻放在床上。

　　 齐清荷陷进柔软的被褥里，长发散开，铺在枕头上。

　　 吴霄俯身压上去，吻从她的嘴唇移到脖颈，再往下。

　　 齐清荷的身体绷紧了，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肩膀。

　　 吴霄笑了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放松，我又不是魔鬼。”

　　 他重新低下头，吻落在她的锁骨上。

　　 齐清荷的呼吸越来越乱，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。

　　 吴霄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，抚过她的大腿。

　　 齐清荷轻颤了一下，双腿不自觉地并拢。

　　 “别怕。”吴霄在她耳边轻声说，“我会很温柔的。”

　　 齐清荷点点头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，把他拉向自己。

　　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，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。

　　 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，温度也在不断攀升。

　　 齐清荷的手指在吴霄的后背上留下浅浅的抓痕，呼吸急促得像要喘不过气来。

　　 就在这一刻——

　　 吴霄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
　　 他皱了皱眉，没管。

　　 手机继续响。

　　 齐清荷从他怀里抬起头，小声说：“你……接一下吧。”

　　 吴霄叹了口气，掏出手机。

　　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他愣了一下——江望舒。

　　 他接通电话：“喂？”

　　 “吴霄。”江望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，带着几分慵懒，“我到江城了。”

　　 吴霄动作一顿：“已经到了？”

　　 “我在超管局附近的季青酒店。”江望舒说，“弟弟现在有精力吗？”

　　 吴霄看了一眼齐清荷。

　　 齐清荷已经坐直了身体，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，但眼神很清醒。

　　 她小声说：“你……有事先去忙吧，我说过，我很乖的。”

　　 吴霄挂断电话，看着眼前这个傻姑娘。

　　 她坐在床上，衬衫敞开着，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
　　 明明刚才还在颤抖，现在却努力挺直脊背，用一种“我很懂事”的眼神看着他。

　　 吴霄伸手，替她把衬衫拢了拢，遮住那片春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