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其他 明日方舟:构史学主演

第493章 蔓德拉:你祖宗的坟头动了

  “德拉克?”

   蔓德拉不解的问道:“瓦伊凡的近亲?”

   “...”

   阿勒黛又沉默了,她不明白这啥...不,这个深池的干部为何总要跟瓦伊凡和他们的近亲过不去?

   然后阿勒黛又开始思考要不要如实相告,毕竟蔓德拉虽然看上去不怎么思路灵活,但毕竟是深池的干部。

   要是真说了会不会让蔓德拉恼羞成怒,觉得自己是在戏耍她,然后被扣上侮辱深池领袖的帽子?

   眼看解说员沉默了,蔓德拉有点想催她别磨叽赶快讲,但是一想到这是维多利亚人又不太好意思开口,怕被人笑话说是在求维多利亚人。

   好在这时,‘诗人’低笑了一声,不急不慢地对维娜说道:“德拉克,曾经是维多利亚皇室的另一只血脉。但不同于殿下您,他们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因为暴虐的统治而失去了竞争王座的权利...”

   这当然是现在维多利亚官方的说法。

   蔓德拉懒得上维多利亚的政治课,但她听到‘诗人’故意留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句:“德拉克的血脉也被称作,‘红龙’。”

   啥猫双眼瞪圆尾巴上的毛根根坚起,这才终于意识到这刚刚被自己称作德拉克近亲的物种...恐怕是自家领袖的祖宗...

   这个念头让她的情绪出现了愤怒与欣喜的某种纠结。

   ‘领袖的祖宗为什么会在维多利亚人的祖坟里?不,领袖绝对不是维多利亚人!她是塔拉人的王才对!’

   ‘至于为什么维多利亚人的祖坟里有领袖的祖宗...污蔑!赤裸裸的污蔑!狡猾的维多利亚人乱认祖宗!’

   ‘也不对...这正说明了领袖的正统地位!领袖就应该是统治所有维多利亚人的王者!对的对的!’

   ‘但是...如果是这样的话...那塔拉人和维多利亚人的差别在哪里了?不行,塔拉人就是要比维多利亚人更高贵!’

   完全没有上过历史课的蔓德拉大脑回路打结了,一会儿对的对的一会儿又不对不对了,终于思考起了血脉正统性与统治群体之间的联系。

   她大概很难理解,所谓塔拉人和维多利亚人实际上本质都是菲林,只不过是因为政治斗争与政治迫害才有了地位差别。

   就在蔓德拉大脑宕机的时候,挖坟小分队已经开始往里走。

   等到她抬起头时,才发现众人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,只得暂时放下脑中的纠结,一溜烟的追了上去:“等等我!你们到时候再遇到墙我可不帮你们挖了!”

   实不相瞒,蔓德拉刚刚抬头的时候,莫名地感觉到那两尊雕像好像朝她这扭了一下头...

   虽然明知是错觉,但她还是有点怕黑。

   ...

   维娜越往里走表情就越是凝重,从刚刚开始,那股腐朽的血腥味就飘进了她的鼻孔,顺着呼吸道一直窜进脑门中。

   先前在侧门的时候灰尘太大还闻的不太清晰,但现在不只是气味,种种迹象都在向他们表明此地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。

   当他们来到这地下空间的内圈时,才终于明白这血腥味的源头来自何处——

   在高大的石柱之间,一条条粗大的铁链切割出狭小的空间,形成了束缚天空的坚固囚笼。

   地板破碎、骸骨满地、残肢纷飞,破碎的金属关节散落。血液大多是萨卡兹的,但,战斗中另一方也同样惨烈。

   这幅画面解答了众人一直以来的某个疑惑——

   一根根足有长枪般巨大的弩箭如同铁钉,尾部拴着的锁链成为了扼杀蒸汽骑士高机动性的有效束缚。

   能够想象,在没有了天高任羽兽飞的一大优势后,蒸汽骑士们仅能凭借坚硬的铠甲与随身携带的热熔刀进行拉锯战。

   最后弹尽粮绝,在萨卡兹们同样悍不畏死以命换命的冲锋下同归于尽。蒸汽骑士们有的还保持着骑士举起常见的姿势,但他们再也无法为抵抗略者的冲锋吹响蒸汽号角。

   ‘为什么自从五年前开始,萨卡兹们来到维多利亚后,天空中就再也没有响起蒸汽升腾的轰鸣声...’

   而能够将这些维多利亚的英雄全部骗到这里来、让他们掉入这狭小而致命的陷阱中的人选并不多——

   达格达转身揪住了灰礼帽‘诗人’的脖领子,将他从没有存在感的小角落中拽了出来,冷冷地质问道:“看来这也是忠诚谦卑的开斯特公爵尽忠职守的杰作了?”

   “...”

   ‘诗人’保持沉默,没有反驳。

   说实话,虽然知道自家上司干了什么缺德事,但真正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即使是一个身经百战的谍报人员,心中也不由得产生出一丝愤慨。

   ‘诗人’到底也是个维多利亚人,从小就听着蒸汽骑士的英雄故事长大,要说完全没有向往过那是不可能的。

   这股悲伤感笼罩在在场的所有人之间,还是阿勒黛再次开口提醒道:“殿下,我们该抓紧时间了...那把剑,只能由您拔出来。”

   维娜抹去了视线的模糊,转而看向了蒸汽骑士残骸们所拱卫着的中心——在那里,一把长剑就那么安静地插在那里。

   蒸汽骑士们把它保护地很好,萨卡兹们似乎也没有带走他的打算。或者说自从萨卡兹们关上这座陵墓就没打算放任何活物出去,自然也没有再打算回来。

   维娜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是依然在众人的目光中回答了一声好,然后上前几步来到国剑‘诸王之息’的面前。

   她表情肃然地伸出手,握住了它的剑柄向上一拔就将其拔了出来,有些意料之外的顺利了。

   剑身一尘不染,没有沾上过任何一点萨卡兹的血。

   “维娜...”

   看着这一幕,阿勒黛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但却被紧跟上来的蔓德拉突兀的发言打断了:“这剑有什么用?拔出来会启动机关吗?”

   “并不会,这位深池的干部。”

   ‘诗人’皱着眉头,其他人更是没心情搭理蔓德拉。

   但谁知蔓德拉听到这个回答,表情变得更加古怪了些:“你确定?”

   “很肯定。”

   这一点开斯特公爵的资料上还是写得很清楚的,‘诗人’有点不耐烦,不明白这啥猫到底在这个节骨眼上想表达些什么?

   如果只是为了恶心维多利亚人,那恭喜她做到了。

   然而,一刻也没有为维多利亚人的蒸汽骑士们全部报废而感到喜悦。感受着土石的震动越来越清晰,蔓德拉此时已经十分确定地深吸了一口气,表情惊恐的大喊道:

   “那还(塔拉俚语)都愣着干什么?!你们这群耳朵打结的维多利亚人都没感觉到吗?!地板在(塔拉俚语)晃!”

   根据这大动静这么一提醒,这下所有人都明显感觉到不对劲了...恐怕蔓德拉还真不是瞎说的。

   地板在颤抖,石柱之间的锁链发出轻微的晃动声。如果说‘诸王长眠之所’根据字面意思上去理解,是维多利亚诸王的坟墓,那他们此时就在坟头的正上方。

   蔓德拉深吸了一口气,虽然这个说法很不礼貌,但她还是要对这群维多利亚人说:

   “王维娜,你祖宗没死透!你祖宗在动啊!!!”

目录
设置
书架
书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