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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66章 名留青史

风流俏佳人 着花迟 2086 2026-01-23 12:58

  却说那西归先遣队离了夏威夷群岛,乘着东南信风,日夜兼程向西而行。船头破浪,船舷两侧海豚竞逐,桅杆顶端的赤旗猎猎作响,真个是“飘然渡沧海,不畏风波危”。

   船行半月余,终在八月朔日抵达大华东南第一港——华庭港。

   此时正值晌午,烈日当空,港口千帆云集,码头挑夫往来如织。数艘大华最先进的风帆战列舰刚靠岸,便见一队红衣军士大喊着组织下船。

   为首者乃麟嘉卫海军校尉陈振龙,年约三十,面庞黝黑如铁,双目炯炯似星,一身红衣上绣蓝色过肩蛟龙,腰佩狭锋刀,步履生风。

   船上司农寺官员范民声颤巍巍捧出一盆青翠秧苗,老泪纵横:“陈校尉,此乃救民神物红薯之苗!请速将样品送金陵交予王爷!一株一叶,皆关天下苍生性命啊!”

   陈振龙单膝跪地,双手接过那不过尺许高的陶盆,但见盆中泥土湿润,三株秧苗叶呈心形,青翠欲滴。

   他虽不解这小小植株有何神奇,却知虞大掌柜所言“此物重逾江山”六字的分量。

   “末将立誓:人在苗在,苗亡人亡!”陈振龙起身喝道,“十三骑何在?”

   “在!”十三名同样身着蛟龙红衣的健儿齐声应诺,声震港口。

   “备千里马,取清水、棉絮、油布!每人负四盆,余下两盆由某亲负!即刻出发,昼夜不息,直奔金陵!”

   不过半炷香,十四匹骏马已备妥。每匹马鞍两侧特制竹筐,内铺湿棉絮,陶盆置于其中,又以油布遮盖,既防日晒,又保湿润。

   陈振龙将最后一盆以布带缚于胸前,翻身上马,大喝一声:“走!”

   十四骑如离弦之箭,冲出华庭港,沿着官道向西疾驰。

   此时正是八月上旬,江南暑气未消,道上热浪滚滚,马蹄过处尘土飞扬。

   第一日,奔行二百里,至嘉兴地界。

   黄昏时分,人马皆乏。

   陈振龙令在驿亭稍歇,取清水小心浇灌秧苗。那十三名军士虽浑身汗透,却先检查秧苗状况,才顾得上饮水啃干粮。

   驿丞是个胖硕中年人,见这群红衣军士对几盆“野草”珍若性命,不由嗤笑:“几位军爷,这般拼命就为送些花草?莫非是王府要装点园子?”

   一名年轻军士陈益怒目而视:“你懂什么!此乃……”

   “陈益!”陈振龙冷声打断,“休要多言。饮马,半刻后出发。”

   陈益悻悻低头,再不敢多言一句。

   陈振龙却心中暗叹:这一路上,不知还要受多少这等目光。

   果然,此后数日,沿途州县关卡,守军见他们红衣上绣的是蓝色蛟龙而非赤红麒麟,多有盘查。

   虽见麟嘉卫腰牌,仍要反复验看文书,耽搁时辰。

   陈振龙胸中焦躁如火,却不得不按捺性子,王爷早有严令,麟嘉卫在外不得恃强凌弱。

   至第八日,过湖州境,入天目山区。

   正是午后最热时分,山道蜿蜒,两侧密林森森。陈振龙忽觉林中鸟雀惊飞,心中一凛,勒马抬手:“止!”

   十四骑齐齐停步。

   陈振龙耳廓微动,只听林中隐约有弓弦轻响。

   “有埋伏!护苗!”

   话音未落,十余支箭矢破空而来。

   陈振龙刀光一闪,劈落三箭,其余军士各挥兵刃格挡。

   却听“噗”一声,陈益肩头中箭,闷哼一声,竟不顾伤口,反身护住鞍侧竹筐。

   林中杀出三十余黑衣汉子,手持刀枪,面目凶悍。

   为首一人疤面独眼,狞笑道:“识相的留下马匹钱财,饶你们性命!”

   陈振龙冷眼扫过,见这些人脚步虚浮,并非精锐,应是山中流寇。当即喝道:“麟嘉卫办差,挡路者死!”

   “麟嘉卫?”疤面汉子一怔,随即大笑,“老子杀的就是你们麟嘉卫,杨炯那厮弄的新盐政,弄得老子家破人亡,冤有头债有主,今日就拿你们开刀,弟兄们,拿下!”

   流寇一拥而上。

   陈振龙眼中寒光一闪,狭锋刀出鞘如龙吟,当先劈翻两人。

   十三骑虽疲,却皆是百战精锐,结阵迎敌。

   一时间山道上刀光剑影,惨叫连连。

   混战中,一贼人觑见陈振龙胸前绑着陶盆,以为是什么珍宝,挥刀便砍。

   陈振龙竟不闪避,反身以背硬受一刀,同时回手一刀将那贼人刺穿。红衣后背裂开尺长伤口,鲜血瞬间浸透衣衫。

   “校尉!”众军士惊呼。

   陈振龙面色不改,只低头看胸前陶盆,油布被刀锋划破,盆却完好,秧苗青翠依旧。

   他长出一口气,眼中杀气更盛:“速战速决,不得延误!”

   麟嘉卫见状,个个奋勇。

   不过一盏茶,三十余流寇死伤殆尽,无一生还。

   陈振龙草草包扎伤口,清点损失:两人轻伤,陈益肩上箭伤颇深,马匹无恙,秧苗完好。

   他撕下衣襟,亲手为陈益裹伤,沉声道:“兄弟,撑得住么?”

   陈益咬牙:“校尉背上一刀都能撑,俺这算什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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