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历史 重生明朝,我居然是国姓爷

第7章 礼仪终战显威名,风云暗起藏危机 shuhaige.net

  “王兄此言差矣,” 郑逸嘴角微微上扬,那上扬的弧度恰似一弯新月,在学堂略显黯淡的光线中勾勒出一抹自信的剪影。他的声音不高,却仿若春日里的惊雷,清晰地在学堂内每一寸空气中炸裂、回荡,瞬间打破了原本就如薄冰般脆弱的平静,引得众人的目光如丝线般纷纷缠绕而来,在他身上织就了一张无形的网。

   王秀才被郑逸的话噎得面色涨红,恰似那熟透了却无人采摘的番茄,憋闷得几近发紫。那股子尴尬与羞愤如同汹涌的潮水,从他的脚底直涌上头顶,将他原本自以为是的得意神情冲刷得干干净净,仿佛从未在他脸上存在过一般。但他骨子里那股子与生俱来的倔强,恰似盘根错节的老树根,深深地扎在他的灵魂深处,岂是这区区几句话就能轻易撼动的?于是,他梗着脖子,像一只在斗兽场中虽已遍体鳞伤却仍要逞强的公鸡,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,高声嘶吼道:“哼,你说得倒是轻巧,那你倒是说说,什么是真正的礼仪!” 那尖锐的声音仿佛要穿透学堂的墙壁,冲向云霄之外,似乎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他的不甘与不服。

   “真正的礼仪,是发自内心的尊重,是对他人的理解和关怀。” 郑逸侃侃而谈,他的身姿挺拔如松,站立在学堂中央,仿佛是一座巍峨的山峰,在众人面前矗立起智慧的标杆。他的眼神明亮而坚定,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,深邃而悠远,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光芒,能够穿透这世间一切的虚妄与表象,直射入人心最柔软、最真实的角落,让那些隐藏在黑暗角落里的虚伪与浅薄无所遁形。“而不是那些繁文缛节,故弄玄虚的东西。” 他的话语字字珠玑,如同一把把锐利的匕首,精准地刺向传统礼仪中那些早已腐朽、僵化的部分,也刺向了王秀才那因循守旧、不懂变通的顽固之心。

 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激烈的辩论如汹涌澎湃的海浪,一波接着一波,愈发汹涌,仿若要将这小小的学堂淹没在智慧与思想碰撞的洪流之中。

   学堂里此时鸦雀无声,时间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,所有人都仿若被施了定身法,屏气敛息,大气都不敢出。目光则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,紧紧地聚焦在他们二人身上,仿佛这世间除了他们的声音,再无其他值得关注的事物。气氛紧张得仿若一张拉满的弓弦,只要轻轻一碰,便会 “嗖” 地一声射出致命的利箭,一触即发的态势让每个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速,仿佛要冲破胸膛的束缚。

   王秀才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那些汗珠在他光洁的额头上汇聚、滚动,仿若清晨草叶上摇摇欲坠的露珠,在透过窗棂洒下的阳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,每一滴都像是他内心慌乱与不安的写照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恰似一只在陷阱边缘徘徊的猎物,突然意识到危险的临近,却又找不到逃脱的路径。但他依旧在苦苦支撑,仿若一棵在狂风中顽强挺立的枯树,尽管枝叶被吹得七零八落,枝干也被吹得弯下了腰,但凭借着最后一丝倔强,紧紧地抓住脚下的土地,不肯轻易倒下,顽强地坚守着自己那早已摇摇欲坠的立场。

   郑逸却始终保持着一种云淡风轻的姿态,仿若一位超脱尘世、遗世独立的隐者,对眼前这剑拔弩张的紧张局势毫不在意,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虚幻的闹剧,与他无关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与淡定,恰似平静的湖面,任它狂风骤起,也掀不起一丝波澜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,世间万物的运行轨迹都在他的神机妙算之内,没有什么能够让他感到惊慌失措,仿佛他就是这天地间的主宰,掌控着一切的变数与未知。

   突然,王秀才眼睛一眯,仿若一只狡猾的狐狸在黑暗中嗅到了猎物的气息,正酝酿着最后的致命一击。他恶狠狠地盯着郑逸,那目光仿若两把锐利的钩子,似乎要把郑逸的灵魂从身体里硬生生地勾出来,又似要从他的眼神中找到那一丝足以让他反败为胜的破绽,从而给予致命一击,将郑逸彻底击败,以挽回自己那早已千疮百孔的颜面。随后,他灵光一闪,仿若黑暗中划过的一道耀眼闪电,瞬间照亮了他心中那片狭隘的天地,抛出了一个极为刁钻的礼仪问题:“请问郑逸,在祭祀时,若遇天降暴雨,祭品该如何处置?”

   这个问题实在太过偏门,仿若一颗深埋在历史尘埃深处、从未被人发现的冷门珍珠,散发着神秘而晦涩的光芒。别说是在场的这些涉世未深、知识储备尚浅的学生,就连教书多年、学富五车、知识渊博得如同浩瀚海洋的张夫子也一时语塞。张夫子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 “川” 字,眼中露出一丝思索的神情,那神情仿若一位在古老的藏经阁中寻找失传秘籍的高僧,努力地在脑海深处那浩如烟海的知识典籍中搜寻着相关的历仪记载,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,仿若在茫茫大海中迷失了方向的孤舟,满心的无奈与迷茫。

  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目录
设置
书架
书页
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