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卷黄沙,旌旗猎猎。
渭州城外,晁雄征与种师道并辔而行,最后一番叮嘱犹在耳畔回响。
“种老将军,西北战事,便托付于你了。”晁雄征拱手,语气郑重,眉宇间透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。
种师道抚须大笑,声如洪钟:“太子殿下放心,老夫定不负圣望!”
送别种师道后,晁雄征翻身上马,身旁武松、王进二人早已备好,三人如离弦之箭,一路向东飞驰而去。
此番西北之行,晁雄征与种师道敲定了协防策略,又安抚了当地将士,并拍板决定从京中调拨五万兵马支援边关,这才放下心来。
一路疾驰,黄土高原的苍茫雄浑渐渐被身后抛远,取而代之的是中原大地的勃勃生机。
路旁的杨柳依依,在春风中摇曳,仿佛在欢迎他们的归来。
晁雄征深吸一口气,故土的熟悉气息让他倍感舒畅。
武松骑在马上,忍不住感叹道:“还是京城的空气清新啊!”王进也笑道:“是啊,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。”
轻松的氛围中,也夹杂着一丝紧张与期待。
此番回京,不知宫中情况如何,父皇的身体是否安康?
三日后,巍峨的东京城墙出现在地平线上,如同一条巨龙盘踞在大地上。
城门处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
三人策马入城,直奔皇宫而去。
皇宫门前,侍卫森严,但这些侍卫已不再是过去的禁军,而是晁盖的亲兵。
见到晁雄征一行,侍卫们齐刷刷单膝跪地,高声呼道:“参见太子殿下!” 晁雄征微微颔首,翻身下马,一股威严之气油然而生。
他沉声问道:“父皇可在宫中?”
“回太子殿下,皇上正在宫中处理政务。”侍卫恭敬地回答。
“好。”晁雄征点头,带着武松和王进大步流星地走进了皇宫。
宫墙高耸,朱红色的墙壁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庄严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穆的气息。
三人穿过重重宫门,行至一处宫殿前,正巧碰上徐宁从里面出来。
徐宁一身戎装,英姿飒爽,见到晁雄征立刻躬身行礼:“末将参见太子殿下!”
“徐将军免礼。”晁雄征虚扶一把,“宫中一切可好?”
徐宁恭敬地回答:“回太子殿下,一切安好。御林军整合已基本完成,将士们士气高昂,随时听候太子殿下调遣。”
“辛苦徐将军了。”晁雄征赞许地点了点头,“父皇现在何处?”
“回太子殿下,皇上应该在政事堂。”徐宁略一思索,给出了答案。
“好,你去忙吧。”晁雄征挥了挥手,徐宁再次行礼后,转身离去。
晁雄征、武松、王进三人继续向政事堂走去。
宫中的气氛似乎比往日更加凝重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三人来到政事堂外,只见一个身影缓缓走来……
这身影不是别人,正是内侍省押班太监赵德。
赵德年过五旬,面白无须,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,透着一股子久居深宫的精明与谨慎。
他远远地瞧见晁雄征,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,脚下生风,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了上来,那速度,竟是比年轻的小伙子还要快上几分。
“哎呦喂,太子殿下,您可算是回来啦!”赵德尖着嗓子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热切,又带着几分谄媚,“奴婢给太子殿下请安!”说着,便要跪下行礼。
晁雄征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他,笑道:“赵公公不必多礼。我这风尘仆仆的,身上脏得很,可别污了您的眼。”
赵德顺势起身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:“瞧您说的,奴婢这条贱命,哪儿有那么金贵?伺候您,那是奴婢的福分!”他顿了顿,又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道:“太子殿下,您这一路上,可是辛苦了。皇上啊,都快想死您了!”
“哦?”晁雄征眉毛一挑,饶有兴致地问道,“父皇近来可好?怎的如此想我?”
赵德嘿嘿一笑,凑近了些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太子殿下有所不知,您离京的这段时日,朝中可发生了不少事儿呢!皇上啊,那可是日夜操劳,连觉都睡不安稳。这不,您一回来,奴婢就赶紧去禀报了皇上,让他老人家也高兴高兴。”
晁雄征心中一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哦?都发生了什么事?竟让父皇如此操心?”
赵德左右看了看,见四下无人,这才神秘兮兮地说道:“这事儿啊,说来话长……不过,奴婢可以跟您透个底儿,这宫里头啊,可不比从前了。皇上现在,最信任的,就是您了!您可得好好表现,别辜负了皇上的一片苦心啊!”
“赵公公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晁雄征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,皇宫中的氛围的确过于压抑。
赵德笑得意味深长:“太子殿下,您是聪明人,奴婢相信您一定明白的。奴婢只是个阉人,有些话,不方便说得太明白。不过,奴婢可以告诉您,奴婢这条命,是皇上给的。奴婢这辈子,只忠于皇上,也只忠于您!您有什么吩咐,尽管跟奴婢说,奴婢一定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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