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冲怒吼着,手中蛇矛寒光闪烁,直取高俅首级。
晁雄征紧随其后,丈八蛇矛搅动风云,目标直指那杆象征着高俅身份的帅旗。
高俅面色惨白,肥胖的身躯颤抖不已。
他指着身边的小校,声嘶力竭地命令道:“你,穿上我的衣服,引开他们!”
那小校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,这是太尉要他当替死鬼!
但他不敢违抗,颤抖着脱下自己的衣甲,换上了那件象征着权势和死亡的帅袍。
晁雄征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换了装束的小校。
他冷笑一声,手中蛇矛猛地掷出,正中小校后心。
那小校惨叫一声,栽倒在地,死的不能再死。
“雕虫小技!”晁雄征不屑地啐了一口,继续追击。
此时,唐州兵马将领韩天麟挥舞着大刀,想要阻挡晁雄征的去路。
晁雄征眼中寒光一闪,蛇矛如毒龙出洞,瞬间洞穿了韩天麟的胸膛。
韩天麟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击杀。
“降者不杀!”晁雄征怒吼一声,声震如雷。
宋兵早已被梁山军杀得胆寒,见主将已死,纷纷丢盔弃甲,跪地求饶。
与此同时,宋军的两翼也遭到了梁山军的猛烈攻击,阵型早已溃不成军。
高俅在亲兵的簇拥下,一路狂奔,逃出十几里地。
他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逃回东京!
“太尉不可!”小张良贾居信急忙劝阻,“如今梁山军势头正盛,我们这点残兵败将,根本无法护送您回京。不如前往济州,那里有济州知州张叔夜,或可助太尉一臂之力。”
高俅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采纳了贾居信的建议,带着几百残兵败将,狼狈不堪地逃往济州。
济州城内,早已乱成一团。
溃兵如潮水般涌入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
百姓们哭喊着,四处逃散,整个城市陷入一片恐慌之中。
济州知州张叔夜得知高俅前来,连忙率领官员出城迎接。
看到高俅那副狼狈模样,张叔夜心中暗暗叹息。
“下官参见太尉!”张叔夜拱手行礼。
高俅摆了摆手,一脸不耐烦地说道:“免了免了,本太尉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回到府衙,高俅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喧闹声。
原来是那些溃兵在城中闹事,扰得百姓不得安宁。
张叔夜急忙求见高俅,想要献策约束溃兵。
高俅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根本不愿意见他。
“不见!不见!本太尉现在心情不好,谁也不见!”高俅怒吼道。
贾居信在一旁低声劝道:“太尉,这张叔夜毕竟是济州知州,对这里的情况比较熟悉。或许他真有什么好的办法,能解决眼下的困境。”
高俅这才勉强同意让张叔夜入内。
张叔夜走进房间,恭敬地向高俅行了一礼,沉声说道:“太尉,如今城中溃兵扰民,长此以往,必生祸乱。下官有一计,可暂缓此危局……”
高俅斜眼看着张叔夜,不耐烦地问道:“什么计策?快说!”
张叔夜缓缓说道:“不如将溃兵尽数驱赶出城,让他们在城外扎营……”
张叔夜见高俅一脸不耐,心中也知这位太尉大人素来刚愎自用,若非情势所迫,恐怕根本不会听自己的建议。
他定了定神,缓缓道:“这些溃兵之所以扰民,无非是没了管束,又心怀怨气。与其留在城中,激化矛盾,不如让他们在城外扎营,一来可以避免与百姓直接冲突,二来也能让他们有个发泄的地方。”
高俅闻言,摸了摸自己油光锃亮的下巴,他并非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,只是这几千残兵败将,若是放在城外,万一哗变,岂不是更加难以控制?
“这…恐怕不妥吧,”高俅略带迟疑地说道,“万一他们趁机作乱,岂不是更加难以收拾?”
张叔夜早料到高俅会有此一问,不慌不忙地解释道:“太尉大人不必担心。下官可以安排一些可靠的兵士,暗中监视,一旦发现有异动,立即镇压。再者,我们也可以许诺他们一些好处,比如发放粮饷,安抚军心。只要恩威并施,相信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高俅听了张叔夜的分析,觉得似乎也有几分道理。
正当他准备点头同意时,突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打破了房间里的平静。
“报!太尉大人,不好了!”一个亲兵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,神色慌张地说道,“陈州兵马和洳州兵马在城门口打起来了!”
“什么?!”高俅闻言,肥胖的身躯猛地一震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“他们好大的胆子,竟敢在济州城内械斗!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
“具体情况如何?”张叔夜连忙问道。
那亲兵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连忙禀报道:“听说是为了争抢一个青楼女子,双方一言不合,就动起手来了。现在已经死了好几个人,场面十分混乱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