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安邦逃出营后,残余的官军就像被秋风扫过的落叶般,迅速被肃清。
他骑着战马狂奔,却始终摆脱不了身后紧追不舍的黑色身影。
最终,一杆寒星冷月枪如毒蛇般探出,将他从马上挑落在地。
卢俊义居高临下,冷冷地注视着他:“纪将军,你跑不了了。”
被五花大绑押回梁山大营时,喧嚣的喊杀声已经平息,只有点点火光在夜风中摇曳。
纪安邦看着周围一张张陌生的面孔,心中最后一丝不服也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。
晁盖端坐于帅帐之中,见纪安邦被押了进来,便吩咐道:“花荣、史文恭,给纪将军松绑。”
两名梁山好汉上前,解开了纪安邦身上的绳索。
然而,纪安邦却猛地扭身,将二人撞开,怒目圆睁,死死地盯着晁盖。
“纪将军这是作甚?”晁盖故作惊讶地问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。
“呸!晁盖,你休想让我投降!我乃朝廷命官,岂能与尔等草寇为伍!”纪安邦一口唾沫吐在地上,声音铿锵有力。
晁盖不以为意地笑了笑:“纪将军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如今朝廷昏庸,奸臣当道,你何苦为这腐朽的王朝卖命?不如加入我梁山,共图大业,岂不快哉?”
“住口!我纪安邦世代忠良,只知忠君报国,岂会与尔等反贼同流合污!”纪安邦的语气愈发坚定,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,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晁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。
他缓缓起身,走到纪安邦面前,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纪将军,你可要想清楚了……”
帐内气氛陡然紧张起来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就在这时,吴用缓缓起身……
吴用轻摇羽扇,缓步走到纪安邦面前,神情中带着一丝惋惜:“纪将军,你口口声声说我梁山是草寇,却不知我等皆是被这昏聩朝廷逼上梁山的。贪官污吏横行,民不聊生,我等替天行道,有何不对?”
纪安邦冷笑一声,不屑地撇了撇嘴:“替天行道?不过是粉饰太平的幌子罢了!你们这群草寇,打家劫舍,无恶不作,也配谈替天行道?”他目光扫过众人,眼神中充满了轻蔑,“我纪安邦虽败于你们之手,却也问心无愧!尔等贼寇,终将受到朝廷的制裁!”
史文恭闻言大怒,上前一步,指着纪安邦的鼻子骂道:“你这厮莫要信口雌黄!我梁山好汉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英雄,岂容你如此污蔑!”他试图劝说纪安邦:“纪将军,你何苦执迷不悟?如今大势已去,不如弃暗投明,加入我梁山,共创大业!”
“呸!”纪安邦一口唾沫径直朝史文恭脸上喷去,“你这叛贼,也配与我说话!我宁死不降,也绝不与尔等为伍!”史文恭侧身一闪,躲过了这口唾沫,脸色铁青,不再多言。
纪安邦又将矛头指向晁盖,语气更加刻薄:“晁盖,你不过是个山野村夫,也敢妄图称王称霸?你以为占了梁山,就能逃脱朝廷的追捕吗?痴心妄想!”
晁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,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喝道:“来人!将这冥顽不灵的家伙拖出去斩了!”
李逵早就按捺不住,听到晁盖的命令,兴奋地怪叫一声,提着两把板斧就冲了上去。
寒光一闪,纪安邦的人头落地,鲜血喷涌而出,溅了李逵一脸。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哈哈大笑:“痛快!痛快!”
帐内一片寂静,只有李逵粗重的喘息声和滴答的鲜血声在回荡……
吴用看着纪安邦的尸体,缓缓开口……
吴用轻摇羽扇,望着纪安邦的无头尸体,长叹一声:“可惜了,纪将军如此忠义,却至死不悟,真是愚忠啊!”晁盖也惋惜地摇了摇头:“纪安邦的确是个难得的将才,可惜跟错了主君,白白送了性命。”晁雄征看着血泊中的尸体,心中五味杂陈,他挥了挥手,吩咐道:“铁牛,将尸体拖出去掩埋了吧。”李逵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,拎起纪安邦的尸身,如同拖着一袋粮食般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帅帐。
浓重的血腥味在帐内弥漫开来,久久不散。
“此战我军伤亡如何?”晁盖沉声问道。
花荣抱拳答道:“此战我军大获全胜,歼敌近万,自身伤亡不足千人。”晁盖微微颔首,心中稍安。
就在这时,刘唐、穆弘、呼延灼、关胜、宣赞、郝思文等人也回到了大帐。
刘唐一脸懊恼之色,抱拳道:“寨主,末将无能,未能骗开青州城门。” 他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禀报了一遍,原来他们乔装打扮成商队,试图混入城中,却在城门口被守军识破,一番激战后,只得败退而回。
李逵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道:“黑厮,你也有今天?哈哈哈!”刘唐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这黑厮,就知道说风凉话!要不是你……”刘唐突然顿住了,似乎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,他狠狠地瞪了李逵一眼,不再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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