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历史 三国:我,真皇叔,三兴大汉

第168章 君子豹变,教刘牧学会做汉天子

  长安,冀州巨变。

  刘牧收到消息之时,还未从陈国出发。

  “王太子。”

  蹇硕倒吸了口凉气,悚然道:“君子豹变,小人革面,没想到袁本初,乃至整个袁氏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!”

  “四世三公。”

  “已经走到士族的尽头了。”

  刘牧挽袖研墨,淡淡道:“从一开始,他们就从未想过忠诚,换地而治,心有所谋,你可知孤为何还不启程?”

  “这是在等魍魉小鬼冒头。”

  蹇硕躬身拜道:“可三辅巨变,雄关陷落,连皇甫义真都为之喋血,王太子难道还不调兵西进吗?”

  “不。”

  “狩猎,要有耐心。”

  “天子位是鱼钩,宫室操戈是饵料。”

  刘牧提笔浸墨,说道:“他用自己的办法给孤造了一个乱世,成就中兴大汉的功业,更是教孤怎么做一个汉天子,明白吗?”

  “奴婢愚昧。”

  蹇硕脸色微微一变。

  这两年,陈国内政为之大变。

  这次,一封《王太子牧祭宪宗孝烈帝文》更是冒天下大不韪,陈国,豫州,乃至徐州都可能有变,不得不防。

  可是,南宫腐朽的帝骸,又当如何啊……

  “王太子。”

  满宠带着风尘冲入大堂,急忙道:“冀州再变,许攸,审配等人牵头,以广陵射阳陈孔璋执笔,拟《代天劝主进王表》,但是被袁绍拒绝,只承冀州牧之位。”

  “代天劝主进王表?”

  “帝崩,宫室操戈,大权旁落。”

  “有狗彘吞天,忤逆天下臣民,祭昏君之圣名。”

  “志士虑难以立权,咸以为天意已去于汉,难祀于天,刘姓不治四海,邦野朝祀无人,

  “盖闻明主图危以制变,主躬耕于豫冀。”

  “族累四世,位列三公,于臣民有功,负羸治冀。”

  “历数在躬………………!”

  “天授不可辞拒,社稷不可久旷,诸夏不可无主,万民不可无统。”

  “今诸君奉迎社稷神器,臣民祀郊于地,代天劝主,恩加九锡,恳进王位,承平四海,以挽诸夏之倾覆。”

  蹇硕习惯性的接过密报,对着刘牧念了出来。

  可话音落下,方才红着眼眸记起来,他的君已经亡于南宫榻上。

  “王太子。”

  “此为大逆之罪。”

  满宠黑着脸夺过密报,再度呈递上去。

  “陈琳。”

  “徐州有能人啊。”

  刘牧随手将密报撕碎,淡淡道:“他们不过是在试探孤,试探冀州的百姓,若是反应不够强烈,称王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
  “这……!”

  满宠肃然道:“王太子,臣可披甲发兵。”

  “不。”

  刘牧抬眸道:“不用理会,孤想看看天下有多少人会反,有人借三辅切断我们与凉州的联系,又有冀州的《劝主进王表》想来诸多人都按捺不住了。”

  “诺。”

  满宠有些不甘的应道。

  “仲康。”

  刘牧起身走向堂外,漠然道:“传令镇国府,六部,两尉,三日后发往洛阳,只留中府军主镇陈国。”

  “诺。”

  许褚按刀应喝道。

  “哎。”

  堂中,满宠叹了口气。

  蹇硕眯着眼笑了笑,指着桌案上的白纸,笑道:“满尉丞,王太子有王太子的锐气,天子有天子的雄略,你要学会习惯。”

  “大汉万胜?”

  满宠眼中满是疑惑。

  蹇硕深吸了口气,颔首道:“为臣要锐,但治国要稳,你们陈国的臣,太过年轻,有锐气,但不够稳,切记大汉万胜足矣!”

  “受教了。”

  满宠作揖一拜。

  “还不动吗?”

  陈王府中,刘宠亲自斟茶,打趣道:“为父,这算是提前熟悉一下,免得日后你登基称帝,还习惯不了。”

  “至于吗?”

  刘牧抿了口茶,无奈道:“先帝教会孩儿一件事。”

  “稳?”

  刘宠笑问道。

  刘牧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三辅,冀州有乱象,说明孩儿与他的筹谋已经奏效了,从镇国府,陈国内政之变,加上宫室操戈,最后的《祭宪宗孝烈帝文》便是压垮所有士族的最后一根稻草!”

  “天下皆反。”

  “你好大的魄力。”

  刘宠收敛笑意,复杂道:“你与天子都是赌徒,世人说的没错,你们是独夫,为了一件事不惜令天下沉沦。”

  “父王。”

  “大汉需要刮骨疗毒。”

  刘牧抬眸道:“死十万,一百万,五百万,孩儿都在所不惜,若是遂了那些士族的愿,孩儿有生之年能压住,能削弱,可孩儿百年之后,极阳生阴,触底反弹,不需要二十年,大汉又是一个乱世,死去的人更多。”

  “此刻,你不像你了。”

  “以前你为了百姓,取陈国之田而赐。”

  刘宠感觉到刘牧的陌生,不由问道:“牧儿,你还记得自己的初衷吗?”

  “当然。”

  “人都会变,孩儿以前太年幼。”

  “但,大汉子民,不得弯腰,此为宏志。”

  刘牧缓缓起身,躬身一拜道:“孝父母,敬祖宗,祭天地,除外没有人可以让大汉子民折腰降阶,大汉如此,千百年之后亦如此,孩儿从未忘记过。”

  “罢了。”

  刘宠倒扣茶杯,淡笑道:“大汉的天子,去吧。”

  “儿走了。”

  刘牧再拜,垂袖离开陈王府。

  父子一别,再相见很难,不止是要治乱世,更要规避礼制。

  “皇叔。”

  “万年可以回洛阳吗?”

  万年公主红着眼,从府门的角落中跑了出来。

  “小万年。”

  刘牧蹲在地上,擦了擦脸颊上的眼泪,目光深邃道:“你课业做完了吗?”

  “完了。”

  万年公主点了点头。

  刘牧起身揉了揉万年乌黑的秀发,淡笑道:“那便随我去洛阳,依旧做你的万年公主,到时候给你一个大大的宅子,不过还需要读书,写课业哦!”

  “皇叔。”

  “万年有名字吗?”

  万年公主抬头问道:“学堂的人都叫我万年,可万年没有名字。”

  “有啊。”

  “刘婉,怎么样?”

  刘牧低头笑了笑,说道:“温和,美好,喜欢吗?”

  “可以叫吗?”

  “那我以后就叫刘婉了。”

  万年公主跳了一下,又低着头说道:“皇叔是天人,可以告诉父皇,万年有名字了,而且还是皇叔所赐,就像是皇叔写的《诰赠杨营户文》里面的杨夕,这样父皇以后就能给万年托梦了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“我是天人,会告诉他。”

  刘牧笑了笑,顺着万年的话应了下来。

  “皇叔。”

  万年又问道:“要是到了洛阳,万年还能去南宫玩吗?”

  “可以。”

  “你想去什么地方都可以。”

  刘牧有些头大,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带孩子。

  这感觉比他征战漠北,杀穿鲜卑人的阵地还要累一千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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