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有点坏,明明知道他的心意,他却从不回应。但却总会做这样让他感动的事,让他再深陷其中,一次又一次,越来越不可自拔。
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呢?
陆晨阳没注意到他的目光,他还想着刚才见到的小吏:“这个小吏就不错,你说我有没有可能让他为我所用?”
陆晨阳为人光明磊落,又心怀慈悲,说白了,就是太善良,他手底下就是该有个心狠手辣的。
但陆晨阳现在麾下,最心狠手辣的是招喜。
这个小吏若是能为陆晨阳所用,日后也许能派上用场。
陆晨阳是不屑屈打成招,但也不能让人以为他心慈手软就好欺。
燕行沉思了片刻:“你若看上了,回头我给你想个法子,把人给你讨过来就是了。”
陆晨阳嘿嘿一笑:“那就有劳世子费心了。”
五皇子一被抓,燕行行事都大胆了几分,也不再隐匿行踪了。反正皇上都下旨为他平反了,至于为何他能那么快就出现在京城里……谁在意呢?
时间还早,燕行也不想这么快就跟陆晨阳分开,就提出要带他去吃好吃的。
燕行说道:“京城有许多好吃的店,走,今天带你吃去。”
陆晨阳虽也是京城人士,但是家境普通,也不好口舌之欲,还真没有机会接触这些。
他好奇的跟着燕行,陆晨阳便带他去了一家馄饨店。
“这家馄饨特别好吃,他家都是天不亮就开始熬高汤,鲜美得不得了。”
燕行跟陆晨阳说着,走到了店门口,却遇到了一个熟人。
或者说,两个。
店门前停着一辆奢华的马车,一位锦衣的男子站在店门前,陆晨阳觉得他有点眼熟,却有些想不起来。
但那人看到陆晨阳和燕行却是脸色一变,显然是认识他们的。
男子犹豫片刻,还是走了过来。
“陆大人、承……承潇,这么巧,你们也来吃饭?”赵清晖神色有些尴尬。
陆晨阳过目不忘的本事名不虚传,在他走近就想起来了。
这是赵清晖,当初燕行获罪被发配,赵清晖还特意来跟燕行划清界限。陆晨阳还趁机敲诈了人家好几百两银子,那银子后来都让他用来买粮食安置灾民了。
还有他妹妹,燕行的青梅竹马,据说两人还十分有情谊。燕行还送给人家一块玉佩作为定情信物,后来也被陆晨阳当了,也照样买粮食了。
可以说,赵清晖兄妹俩算是陆晨阳的第一波金主。
燕行神色淡漠:“赵公子,请叫我燕世子,你我之间,还没熟悉到可以互唤名字的程度。”
赵清晖神色一僵,苦笑着说道:“世子爷还是在怪我吗?当初我也是身不由己。其实这些年,我也懊悔不已,一直惦记着你,一直想找机会与你说声对不起……”他长叹了一声,神色悲苦:“罢了,当初到底是我做错了事,你怪我也是应该。”
这一番做派,倒显得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。
陆晨阳冷笑了一声,他看向燕行:“世子爷,你不是说赵公子出身书香门第,清流世家吗?”
燕行不知道他有什么意图,但默契让他很快就配合:“不错。”
陆晨阳冷笑了一声:“可怎么一副戏子做派?我还记得当初世子被发配出京之时,赵公子口口声声与世子恩断义绝,生怕扯上关系。怎么如今却好像是你要跟他断绝关系似的?这变脸唱戏的模样比戏班子的角儿还精彩,我看着不赏两个钱,都白费了赵公子这一身的本事!”
赵清晖脸色顿时一变,双眼含怒。
陆晨阳和燕行都没动,不过片刻,赵清晖就安抚好了自己。
面前的是大乾最有权势的大臣之一,连乾元帝都要忌惮几分的人物,岂是他能得罪的人物?而燕行……二皇子已是太子了。
谁能想到呢?不过六年的时间,镇国公府和二皇子能够逆风翻盘。在那样的绝境之下,二皇子居然还能胜出成为了太子。
可是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。赵家站错了队,那就要承受后果。
赵清晖能屈能伸的很。
赵清晖神色变换莫测,最后低声说道:“是我做错了事,陆大人和世子爷生气也是应该的。但何必如此折辱我呢?”
陆晨阳轻笑了一声,眼神却很冰冷:“权衡利弊、趋吉避凶,人之常情,不能共患难也不算什么错。燕家与赵家乃通家之好,不求赵公子雪中送炭,但不顾多年情分还落井下石,让人不齿,如今怎么能说是折辱你呢”他又道:“世子爷本不欲追究,你却要上来颠倒黑白,如今又惺惺作态给谁看?”
陆晨阳哄人、骂人那就没输过的,就是靠嘴吃饭的人!
当初陆晨阳只是一个小县令,就能靠着一张嘴坑了赵清晖几百两银子,更不要说现在他身居高位,一个小小的赵清晖更不看在眼里。
赵清晖脸色通红,当初陆晨阳在城门处说的话,没多久就传遍了京城。赵家的名声很是受到了一番非议,就连赵清婉都被牵连。
后来赵家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平息了舆论,这几年也一直很低调。他也是因此才心中有怨气,才上来打个招呼。但他忘了,陆晨阳就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人。
正说着话,马车的车帘被掀起,一位二十来岁的女子从车内走了出来。她穿了一身蓝色衣裙,披着白色的披风,相貌秀美,气质温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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