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历史 穿越后我成了鱼玄机的老师

第467章 捉拿内奸

  “不用了,我在外面吃过了,你们吃吧,我今天累了,想早些回房休息。”

   可刘嬷嬷还不肯放过她,仍不依不饶地追问她晚餐吃的什么。

   “我回来时经过路边摊,随手买了两个油饼。”

   热水备好后,鱼幼薇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,把一头浓密青丝洗得柔滑清爽。

   她手里拿着一方布巾,对着镜子打理发型,摆手示意秋实过来。

   从河清搬到洛阳后,家里的仆役也进行了一轮大换血。除了原先的管事何进还跟着他们,其余仆人都留在了旧地。

   秋实年纪不大,做事却勤快利索,人也老实,被鱼幼薇一眼相中,选来做了贴身侍女。

   刘嬷嬷手脚粗大,砍柴、挑水样样在行,试用期第一天,就凭着一桌好菜获得众人的一致好评。

   之前饭桌上的菜咸淡适中,但最近一段时间,不知是出于什么缘故,饭菜里的油盐多了一倍,尤其是今天的这锅鸡汤,药材味极重,像是要借机掩盖些什么。

   府里分工明确,一锅汤从做好到上桌,经手的只有刘嬷嬷和鱼母,谁最有动手脚的嫌疑,自然不言而喻。

   “秋实,你帮我盯紧刘嬷嬷的动向,每日戌时向我汇报她的行踪。”

   鱼幼薇说着,塞了一片金叶子在她手里。

   秋实点了点头,嘴唇微抿,“鱼娘子,您是怀疑刘嬷嬷被他人收买了吗?”

   “人心叵测,不得不防。”鱼幼薇握住她的手,目光炽热,“何管事那里有府里仆役的日程表,你明天找他要一份。秋实,我说的话,你记住了吗?”

   秋实点点头,趁鱼幼薇转头的瞬间,一抹冷色从她眼底划过。

   翌日,鱼幼薇找到穿杨,把心中的担忧和他说了。

   穿杨点头,表示自己会暗中加大巡查力度,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疑点。

   深夜。

   一名侍女趁着夜色,摸黑来到府内一处隐蔽的庭院墙角,四下打量一番,小心翼翼地搬开一块黑色石头。

   石头后面是一处挖通的破洞,与府外相连。

   侍女从洞里取出一个香囊,匆匆收入怀中,紧张地搬回石头,又拨了拨墙下的青草,待看不出人为痕迹后,颤巍巍起身,准备离开。

   她刚一转身,一柄漆黑的剑鞘抵上她的喉咙,刘嬷嬷面色苍白地抬起头,缓缓对上穿杨冰冷的视线。

   她浑身抖如筛糠,唇瓣发颤,“穿杨小哥……”

   “把你怀里的东西拿出来。”

   刘嬷嬷咽了一口唾沫,正准备说些什么,然而穿杨却不给她这个机会。

   他将剑鞘往前一送,控制着力道,在她喉头一击,她开始剧烈地咳嗽,面色又苍白了几分。

   “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
   刘嬷嬷四肢无力,额头冷汗直冒,她配合地取出一样物事,在将东西递到穿杨手中的那一刻,她凶相毕露,手里的折叠刀应声而出。

   穿杨早有所防备,他缩回手,一个回旋踢踹在刘嬷嬷腹部,后者应声飞出,砸在墙上。

  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传来,刘嬷嬷惨叫一声,痛晕过去。

   刘嬷嬷再度醒来,是被一盆水泼醒的。

   她整个人被五花大绑,放在地上,一抬头,对上鱼幼薇审视的目光。

   面前的女子性格乖顺,是她见过最好相处、最善解人意的主家,此刻她眼底的神色却让她不寒而栗。

   鱼幼薇一抬手,一个香囊飞出,砸到她胸前。抛掷的力度不算大,刘嬷嬷背上却突然冒出了一股森冷寒意。

   这时,一旁的穿杨说话了。

   “属下撞见她偷偷挪开石头,从洞里取出什么东西,出手拦下了她。”

   鱼幼薇微微颔首,目光如电,看向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声的刘嬷嬷。

   “你们倒是会选日子,莫非是知道我家郎君今天不在,才特意选择在今天传信?”

   刘嬷嬷脸色灰败,腰椎处传来剧痛,她疼得满头大汗,却仍是不发一言。

   “我很好奇,那个人给你开出了怎样的条件,让你这么迫不及待地备主求荣,又或者,那个人的手里握着你的把柄,以此要挟你?”

   “鱼娘子,是……我对不住你。”

   一句苍白无力的道歉就想将她打发,鱼幼薇冷笑一声,举起杯盏,喝了一口水润润喉咙。

   “我记得,你家原本住在广利坊,前不久搬了家,搬到乐和坊来了,这乐和坊离正平坊离得这般近,租金不便宜,你家丈夫瘫痪在床,你们家只有你一个适龄劳动力,你这点薪水,如何负担得起这租金?”

   刘嬷嬷身形一晃。

   “你家二郎,明年就该上私塾了吧?我以前看到他,头上有两个旋,可聪明得紧呢。”

   “求鱼娘子放过他!这一切都是我造的孽,和孩子无关啊……”

   刘嬷嬷不顾手腕上的麻绳,想要磕头,浑身却不听使唤。她与鱼幼薇对视良久,最终在那目光面前败下阵来。

   “上周我出门买菜,一个黑衣人跟随我进入一条巷子,将二郎的布鞋甩在我面前。他威胁我,让我去做一件事,说事成之后必有重赏,还提前给了我一笔钱……”

   跟着她的描述,鱼幼薇也来到那条暗巷,接下来的话让她一阵胆寒。

   “别的你都不用操心,只用在汤药饮食里下药就行。”

   “看见这个香囊没?在食物里加一点这个,连续加上一个月,就会有效果。”

   “只吃几次不会死,但一点一滴累积下来,就能让五脏六腑腐烂。对了,着重加在段公子和他那位夫人的饮食里,最好盯着他们吃下。”

   “你这下作的老货!鱼娘子待你不薄,你就是这样回报她的?”

   秋实端起桌上的茶水,猛地泼向刘嬷嬷,茶水顺着她的发梢滴入衣服,她低垂着头,叫人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。

   鱼幼薇拉了一把秋实,问道:“药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加的?”

   “昨天、昨天才开始……奴婢迟迟下不了决心,昨天加在鸡汤里,谁知……”

   谁知那锅鸡汤他和她都没碰,全让其他人喝了。

   “我不会杀你,但也不会让大夫来看你。穿杨,捆了她去库房,没有我的吩咐,不许放她出来,也不许旁人进去。”

   穿杨应声出手,就着后脖颈的衣服将人拎起来,半拖半拉地将人带走了。

   哀求声消失在门外,鱼幼薇靠在椅背上,长舒一口气。

   她摁了摁太阳穴,待心底的烦闷有所消减,吩咐道:“秋实,明日去请孙大夫来,为咱们府里的人把脉。”

   秋实应了一声,正要退出房间,又听鱼幼薇说道:“你去给穿杨传话,让修竹明天回来一趟。”

目录
设置
书架
书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