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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54章 你让我穿这个?

  第二天上午,阳光透过梧桐叶洒进套房。

   姜如韵先醒,看着身侧熟睡的男人,昨夜种种涌上心头。

   她轻手轻脚起身,捡起散落的衣物穿好,又恢复了那副清冷干练的模样。

   镜中的她,眉眼间却带着一丝被彻底宠爱的妩媚。

   吴霄醒来时,她已坐在窗边小桌前用平板处理邮件,侧颜沉静,仿佛昨夜只是幻梦。

   “姜总,早。”他懒洋洋起身,从背后环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窝。

   姜如韵身体微微一僵,没推开,也没回应,指尖继续在屏幕上滑动,语气公事公办:“醒了就收拾,十点我有会。”

   看吧,这就是女人,明明可以一声不响的离开,却偏偏要在酒店办公。

   还装出一副“我有事,你别耽误我”的傲娇模样。

   “推了。”吴霄吻了吻她颈侧,“今天陪我。”

   “不可能。”她合上平板,起身想走,却被他拉回怀里。

   “那就晚点去。”他看着她故作冷淡的眉眼,低笑,“或者……我陪你去开会?坐你旁边,当助理。”

   想到那场面,姜如韵耳根发热,瞪着他道:“你别胡闹!”

   最终妥协的结果是,吴霄“押着”她先去购物。

   某高端商场里,姜如韵走在前,步履生风,目不斜视,仿佛是来视察店铺的。

   吴霄慢悠悠跟在后面,看她试一件收腰风衣时,曲线毕露,冷艳逼人。

   试一条丝绒长裙时,转身间眼波流转,不经意流露出万种风情。

   每当店员夸赞,她只淡淡颔首,可吴霄凑近帮她整理衣领或系腰带时,她垂眸抿唇的瞬间,那抹被精心掩饰的妩媚便泄露出来。

   “这件,这件,还有刚才试的那几套,都包起来。”吴霄直接递出卡。

   “我不要。”姜如韵立刻反对,声音不大却坚决,“我自己付。”

   “行啊。”吴霄收回卡,对店员笑道,“那麻烦分开装,我太太害羞。”

   “谁是你太太!”她压低声音,伸手想掐他,却被他顺势握住手指,十指相扣。

   “昨晚是谁抱着我说‘一辈子都是我的人’的?”他侧头,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。

   姜如韵脸颊飞红,挣不开手,只能别过脸,任由他牵着继续走。

   阳光下,她冷硬的侧脸线条柔和了些许,那份刻意维持的冷淡,在他灼热的目光和紧握的掌心下,渐渐融化成恼羞成怒的娇嗔,与眼底深处藏不住的、只为他一人的妩媚,交织成最诱人的反差。

   但她很清楚,这是短暂的。

   这个男人只有很少一部分时间属于她。

   她对“爱情”这两个字并不抱以厚望,也不太需要这玩意。

   相比心理,或许生理上更需要这个男人偶尔的慰藉。

   她真正在意的,是这个男人能带给她什么——金钱、权力、地位,这些都比男人来得靠谱。

   想到这里,姜如韵眼底那抹不自觉的柔媚迅速褪去,重新覆上一层理性的冰壳。

   她甚至主动抽回了被吴霄握着的手,脚步加快了几分,语气恢复了“贤者模式”下的那种疏离:“前面是珠宝区,我刚好需要选几件配下个月慈善晚宴的礼服。吴先生如果觉得无聊,可以自便。”

   吴霄脚步微顿,看着她瞬间挺直的背脊和重新绷紧的侧脸线条,眉梢轻轻一挑。

   这女人,情绪切换得比翻书还快,刚才还羞恼娇嗔,转眼就一副“公事公办、你我泾渭分明”的模样。

   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
   她像一只美丽而警惕的狐狸,偶尔允许自己沉溺于温暖的巢穴和亲密嬉戏,但天性里对安全感的匮乏和对实质利益的追逐,总会在温存过后第一时间占据上风。

   女性本就早熟,更何况她自小就生活在一个无比复杂的环境中。

   她要的不是“爱情”这种虚无缥缈又充满变数的东西,她要的是握在手里的筹码,是能让她在这个残酷世界里站得更稳、爬得更高的阶梯。

   “怎么会无聊?”吴霄几步跟上,语气依旧闲适,但目光却深邃了几分,“陪姜总挑选战袍,也是我的荣幸。毕竟,”他微微俯身,靠近她耳边,声音压得低磁,“你穿戴得越耀眼,征服你的成就感,不就越大?”

   姜如韵呼吸一滞,没接这话茬,径直走进一家以高定珠宝闻名的旗舰店。

   店员看到两人的穿着气质都非同一般,殷勤的迎了上来。

   没一会儿,姜如韵就看中了一套蓝宝石首饰,项链主石湛蓝如深海,设计繁复华丽,价格自然也令人咋舌。

   她仔细审视着,手指轻轻划过冰冷的宝石表面,眼神专注评估,仿佛在衡量一项重要的投资回报率。

   吴霄站在一旁,没有打扰,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
   此刻的她,才是那个在商海中沉浮、步步为营的姜如韵,美丽、锋利、充满计算。

   昨夜那个在他怀中融化、流露出脆弱与依赖的女人,似乎只是幻觉。

   “这套怎么样?”她忽然转头问他,语气平淡,如同询问一个审美在线的合作伙伴。

   吴霄客观评价道,“镇得住场,也衬你肤色。”

   姜如韵点了点头,对店员说:“试戴一下。”

   当冰凉的项链贴上她温热的脖颈,巨大的蓝宝石垂在她精致的锁骨之间时,连见惯美物的店员也忍不住低声赞叹。

   镜中的女人,华贵逼人,气场全开,宛如女王。

   吴霄看着,忽然开口:“包起来吧。”

   姜如韵立刻从镜中看向他,眼神清晰冷静:“吴先生,这是我自己的社交投资,不必……”

   “就当是,”吴霄打断她,走到她身后,目光在镜中与她交汇,“昨晚的‘酬劳’?”

   他的用词直白而近乎冒犯,瞬间将方才那点微妙的氛围打碎。

   姜如韵咬牙,随即又恢复如常,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带着讽刺的笑意:“吴先生倒是大方。不过,我姜如韵的‘酬劳’,恐怕不是这点东西就能付清的。”

   她在提醒他,也在提醒自己。

   吴霄笑了,不是那种玩世不恭的笑,而是一种带着些许了然和掌控感的笑。

   他抬手,似乎想碰触她颈间的项链,却在半空中停住,转而轻轻拂过她耳畔一缕不听话的发丝。

   “当然,”他声音很低,带着一种许诺般的笃定,“这才刚刚开始。姜总想要的,只要我有,只要你要。”

   姜如韵心尖猛地一颤,竟被他这句话里隐含的纵容和力量感短暂击中。

   但下一秒,更深的警惕涌了上来。

   太轻易的承诺往往意味着陷阱。

   这个混蛋,不会是又想“操控”自己搞一些稀奇古怪的姿势吧?

   她移开目光,不再看镜中的他,对店员冷静吩咐:“就这套,开单吧。我自己付。”

   这一次,吴霄没有坚持付款。

   他只是看着她利落地刷卡签字,看着她重新戴上那副冷静自持的面具,仿佛刚才那瞬间的眼神交汇与言语交锋从未发生。

   他知道,要真正“买下”这只狐狸,让她心甘情愿栖身于他的领地,需要的远不止珠宝、金钱,甚至不止是生理的慰藉。

   他需要展现出她能倚仗的、更庞大更稳固的东西——权力、资源、乃至一种她无法拒绝的未来图景。

   路还很长。

   但狩猎,本就充满了挑战与乐趣。

   当晚,酒店套房内灯光调至最柔,香气氤氲。

   吴霄倚在床头,指尖把玩着一枚流转着淡金色光晕的果实——【蕴生神果】。

   果体如凝脂,内里似有星河流转,光晕随呼吸明灭,仿佛活物。

   他没说话,只是将它轻轻放在姜如韵掌心。

   他也是在偶然中发现,【蕴生神果】可以直接带入现实,这就意味着,在现实中同样可以服用。

   本就是作用到本体的,能在现实中服用也不足为奇。

   姜如韵呼吸一滞,指尖微颤。

   “从游戏中带出来的?”

   吴霄摸索着她的大腿,“这是【蕴生神果】,它的功效......”

   “条件?”

   听完吴霄的介绍后,姜如韵丝毫没有怀疑他会弄虚作假,声音冷静,却掩不住眼底灼热。

   天地良心,吴霄真没打算以【蕴生神果】为条件,让她付出什么。

   他明明都已经把宝贝放在她掌心了。

   他星城第一深情,岂是那种以物换取欢愉的人?

   不过...

   吴霄慢条斯理的解开衬衫第二颗纽扣,目光锁住她:“先去换件衣服。”

   他从行李箱取出一个丝绒礼盒,递给她。

   姜如韵狐疑打开——里面是一套黑色蕾丝吊带睡裙,材质薄如蝉翼,边缘缀着暗金丝线,后背几乎全空,仅靠几根细带交叉维系。

   “你让我穿这个?”她声音发紧。

   “不可以吗?”

   姜如韵咬唇,指尖攥紧那片轻若无物的布料。

   理智告诉她该拒绝,可掌心神果温润如心跳,诱惑太深。

   她终究起身,走进浴室。

   十分钟后,门开。

   她站在门口,赤足,脚踝上银链微响,黑裙紧贴曲线,腰肢收得惊心动魄,胸前饱满被薄纱裹住,若隐若现。

   湿发披散,金丝眼镜已摘,眼尾微挑,冷艳中透出从未有过的脆弱与屈辱。

   吴霄喉结滚动,却没立刻动作。

   他招手:“过来。”

   她缓步走近,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神经上。

   他伸手,指尖从她锁骨滑下,沿着蕾丝边缘缓缓描摹,声音低哑:“真美……”

   姜如韵闭眼,睫毛轻颤,终于低声道:“……就一次。”

   “不。”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,放上床榻,俯身撑在她上方,目光灼灼,“有些事情得我做主。”

   他拿起那枚【蕴生神果】,轻轻抵在她唇边:“先把它吃了。”

   她迟疑一瞬,咬了一小口。

   那口果肉入口即化。

   姜如韵只觉一股滚烫的暖流自小腹升腾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脉,肌肤瞬间变得异常敏感——连空气拂过裸露的肩头都激起一阵细密战栗。

   而吴霄的手,正缓缓抚上她后腰,指腹沿着那几根交叉的细带游走,力道不重,却让她腰肢一软,几乎要陷进他怀里。

   “别……”她低喘出声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,“太……敏感了……”

   “我知道。”他嗓音低沉,带着一丝隐忍的笑意,“蕴生神果会放大你的感知。”

   他俯身,唇贴上她耳廓,轻咬了一下:“所以,别躲。让我看看,你到底能为野心忍到什么程度。”

   话音未落,他一手托住她后颈,另一手缓缓向下,勾住睡裙侧边的细带,轻轻一扯——

   “嘶啦”一声,薄如蝉翼的蕾丝应声滑落肩头,露出大片雪肤。

   胸前仅剩一层半透黑纱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,轮廓清晰得令人心颤。

   姜如韵咬住下唇,试图用疼痛压制体内翻涌的热浪,可这根本无济于事,反而更显诱惑。

   而且越是克制,感官越清晰——他指尖划过她肋骨的触感、他呼吸落在她锁骨的温热、甚至他衣料摩擦床单的窸窣,都像电流般直击神经末梢。

   这个过程是需要适应的。

   “睁开眼。”吴霄命令道。

   她颤着眼睫,被迫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

   那里没有戏谑,没有轻浮,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占有欲。

   下一秒,他吻住她,吞下她所有呜咽。

   而他的手,也开始勇攀高峰。

   她猛地弓起腰,一声闷哼溢出唇齿——神果之力让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,理智寸寸崩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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