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宴来到宇文皓的总裁办公室时,
宇文皓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听着仲恺新季成康两人向他汇报工作。
让他诧异的是,宇文皓和林希的大儿子宇文彻也坐在宇文皓身边的椅子上,
正认真听着仲、季两人汇报工作,手中还拿着钢笔在笔记本上不停写着东西。
孺子可教也,他在心中不由赞叹一声。
见他进来,仲、季两人忙笑着向他问好:
“盛总好,好久不见!”
“好久不见!”他亦微笑颔首。
宇文彻也忙从椅子上站起来,含笑向他问好:
“宴叔叔好!”
“一阵子不见,阿彻长得好高!”
宇文彻一站起来,盛宴才惊觉小家伙又蹿高了不少,
十周岁的孩子,身高已经到他下巴了,至少有一米七了。
他笑着和众人打过招呼后,便拿了张报纸坐到黑色的真皮沙发上,等着宇文皓处理公务。
等宇文皓处理完公事后,也快中午了,
他便让宇文彻先去楼下员工餐厅吃饭,让辛凯文和大小龙陪着他。
等众人走后,宇文皓走过去把门从里反锁上,
缓步走到盛宴对面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坐下,认真打量他半天,最后轻叹一声:
“阿宴,你瘦了很多,这大半年你去了哪里?
别告诉我在宴会上的那个赝品是你!
我如果连正品和赝品也区分不出来的话,那我也不用在商场上混了!”
盛宴听宇文皓如此说,心中又是惊讶又是感动,沉默片刻后,只好据实以告。
宇文皓是他少有的知己好友,虽然外界都传说宇文皓不好相处,
但经过相处后,他才知道宇文皓对自己看不上眼的人说话非常倨傲刻薄,
但对他欣赏的人,他倒也很坦诚大度。
他和宇文皓虽说没有大的生意往来,但由于盛湛的原因,两人也经常见面。
他和宇文皓也算是一见如故了,两人性情相似,脾性相投,
更重要的是,两人都洁身自好,对欢场的那些调情暧昧之事不感兴趣。
因此,两人渐渐成了无话不谈的知交好友。
宇文皓为人高傲又苛刻,他虽然经常和谢诚左治黄宸烨盛湛等人混在一起,
出入各种高档会所,见识各种灯红酒绿的欢场浮华,
但他从不把他们这些人当作真正的知己,他骨子里看不上他们的放荡和不学无术,
盛宴也是少数能入得了他法眼的朋友之一。
因此,当宇文皓听了盛宴的大致讲述后,他不由沉默了,良久,他才轻轻叹口气:
“你就是心软!
我早提醒过你了,你的枕边人是一条毒蛇,要你早做打算,偏偏你还不信!
非要等到被毒蛇咬过之后才肯相信!
阿宴,你想不想报仇?”
盛宴一脸诧异地望着面色凝重的宇文皓:
“报什么仇?
周韵和周凝都死了,我还找谁去报仇呢?”
“你真以为就凭周韵和周凝那两个蠢女人就能翻起这么大的巨浪?”
宇文皓把玩着手中的玉核桃,冷笑一声。
盛宴心中一惊,忙问道:“难道她们俩幕后还有什么人指使不成?”
宇文皓却不回答他的问话,反而起身走到酒柜前,打开酒柜门,
找了瓶白葡萄酒出来,先给自己倒了杯白葡萄酒,
又找了瓶非酒精鸡尾酒倒给盛宴,
然后放在托盘上,端到茶几上,对一脸疑惑的盛宴说:
“这是不含酒精的鸡尾酒,用果汁调出来的,味道还不错,你尝尝。”
“谢谢!”
盛宴端起托盘上的鸡尾酒先小口尝了下,确定味道还不错,这才放心地喝了起来。
宇文皓将杯中的白葡萄酒悉数喝完后,这才不急不徐地向面带疑惑的盛宴解释道:
“据我暗中派人调查,周韵、周凝幕后的主使应该是凤飞霞和费永嘉。
但最大的那个人应该是周霆宇!”
“什么?
我和他们这三人往日无仇,近日无冤的,他们为什么要联合起来害我?”
盛宴听宇文皓如此说,惊得手中的高脚杯都砸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宇文皓无视他的震惊与不解,继续道:
“我以前也想不明白是因为什么,直到上个月,
我在令大伯的寿宴上看到令堂弟盛越,忽然就把这一切都串联了起来。”
“什么意思?
盛越和这一切又有什么关系?
他一直都不在国内呀!
阿皓,你能不能一次说完,别吊我的胃口!”
盛宴听得云里雾里的,忙催促宇文皓快讲。
宇文皓又深深地叹了口气:“阿宴,也不怪你被众人蒙骗。
把你蒙在鼓里,哄得你团团转的那些人却是你的至亲之人,
你身在迷雾中,又如何能看透这一切呢!”
见盛宴一脸焦急地看着他,他也不好再逗他了,和盘托出,
“简单点说就是,周霆宇当时和你三舅穆少裳同时追求漂亮柔弱的柳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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