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宴跟随郦云舟来到西南角上的杂物间后,找寻了好半天并未看到柏林的魂魄。
他回过头,有些质疑地望向同样一脸疑惑的郦云舟:
“你说的白裙子姑娘呢?
难道郦先生在逗我玩儿?”
郦云舟不由也皱起了眉头:“盛宴,我并没有必要骗你!
我曾经发生过一场严重的车祸,醒过来后,有时候能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。
我刚才确实把那个白衣姑娘的魂魄安排在这里了,难道她自己又飘走了不成?
她是一缕幽魂,你又没开过天眼,一般情况下是看不到她的。
让我再找找她!”
郦云舟一面说,一面又把杂物间的东西挨个翻了个遍。
忽然,他眼前一亮:只见在东南拐角处摆放着一个陶罐,陶罐上方摆放着一尊造型奇特的佛像。
他忙快步走到陶罐前,小声叫道:
“姑娘,姑娘,你出来吧!
你要见的人我帮你带来了。”
盛宴也不由高兴了起来,刚要开口,忽听房门“砰”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。
只听景熙略显焦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:
“不许碰那个陶罐!
那里面封存的并不是柏林的魂魄,而是一味特殊的中药!”
盛宴忙回过头向景熙望去:“小熙,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来了这里?”
郦云舟见到突然闯进来的景熙,亦有些诧异,尴尬道:
“小熙,我刚才明明把那位身穿白裙子的姑娘魂魄引来了这间屋里,她可能……”
景熙快步来到盛宴身边,轻轻握住他有些微微发凉的右手,笑着对郦云舟说:
“云舟哥,你又不是法师,怎么可能有能力把她的魂魄引来这里呢!
更何况,她也不一定相信你说的话。
她一心一意爱慕阿宴,跳江前还坚持要见阿宴最后一面。
她还曾经跪在我婆婆面前,求我婆婆让她见阿宴最后一面,被我婆婆厉声喝斥了一顿。
她恼羞成怒后才想去滨江大桥跳江。
她曾经是盛湛的前妻,机缘巧合之下,和阿宴一起被怪物掳走。
谁知,在相处期间,她却移情别恋,又疯狂地爱上了我家阿宴。
她曾经救过阿宴的命,我特别感激她对阿宴的救命之恩,
特意找了法师来,准备搜寻她的魂魄,然后再帮她找具合适的躯体还魂。
虽然她动机不纯,总想着攀龙附凤,先和弟弟结婚后又爱上哥哥,在伦理上有些不妥。
但她毕竟有恩于阿宴,我总不能见死不救。
刚才,守在医院的庄严打来电话说,撞我们车的那个女孩子恐怕不行了。
我想,柏林本来就和那个女孩子长得有七八分相似,
不如,让她借那个女孩子的身体还魂好了。
这样一来,柏林又可以生还,那个女孩子也可以继续承欢父母膝下,也算是两全其美了。”
“这样可以吗?
那个女孩子真的不行了?”
盛宴特意忽略景熙一些不实之辞,回过头,有些质疑地望向景熙,
“万一那个女孩子还可以活过来呢?
贸然占用人家的身体会不会遭天谴?
更何况,人家原主也有父母家人,肯定会认出柏林是冒牌的,到时候,麻烦事也不少。”
景熙佯装为难地望向盛宴:
“那……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柏林魂飞魄散了……
她本来就是个普通人,又在古墓被周家姐妹恶意打骂羞辱,魂魄本来就快聚不住形了。
她如果再不附身成功的话,很快就会魂飞魄散的……
你忍心看她魂飞魄散吗?”
郦云舟一脸不解地望着景熙:
“小熙,你怎么这么善良?
那个女人恬不知耻地纠缠你老公,你还要替她还魂?
依我看,这种道德败坏之人根本就没有救治的必要,魂飞魄散就魂飞魄散吧!”
盛宴急忙摇头:“不行!她不能彻底魂飞魄散!
不管她曾经做过多少不好的事情,
但她在古墓时确实多次救我于危难,我不能做个忘恩负义的小人!
小熙,如果医院的那个女孩子真的没有生命体征的话,那你就让法师做法帮柏林附身吧!
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魂飞魄散。
她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,也和我脱离不了干系,我们家人对她亏欠太多了!”
郦云舟有些不悦地看着满脸焦急的盛宴:
“盛宴,你是不是太圣母心泛滥,太博爱了些?
你现在的太太是小熙,你当着她的面为另一个女人着急心疼,
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一个品性不好、拜金的前弟媳!
你这样做有没有考虑过小熙这个太太的感受?”
盛宴听后,蓦地抬起头,一脸阴沉地瞪着郦云舟:
“那你的意思是:别人几次三番救了我的命,我就恩将仇报让她彻底魂飞魄散?
不管她当初的动机纯不纯,有没有攀龙附凤的心,但至少她真的救过我的命,
我做不到恩将仇报,眼睁睁看着恩人死在我面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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