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的加护病房里,景熙正在帮昏睡在病床上的盛宴擦身体,
忽见景颐手中拎着一个白色的保温饭盒款步走了进来。
她赶忙又帮盛宴把敞开的睡袍带子系好,
回过头,有些嗔怪地望向正把保温饭盒放在餐桌上的景颐:
“姐,你进来时也不晓得提前敲个门,我正在帮阿宴擦身体呢!”
“我好心帮你们夫妻俩带了饭过来,你不但不感激我,还埋怨我!
你知不知道昨天如果不是郦云舟拿灭火器把ICU里的玻璃砸开,
你老公早就被柏林那个疯女人吃干抹净了!
而且经过柏林和郦云舟这一闹,我的损失惨重,你可得赔偿我呢!”
景颐打开保温饭盒,一层层取出里面的饭菜,
回过头,笑着对正低下头舔吻盛宴脖颈的景熙说。
景熙听到景颐的话,这才把咸猪手从盛宴的睡衣里拿出来,回过头,冲景颐笑得一脸戏谑:
“想得美!我老公在你的医院里差点被其他女人强暴,我还没找你的麻烦呢!
你还好意思找我要赔偿!
对了,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一声:
陈沐风那个花花大少,私下里偷偷给乐桐转过五百万做为补偿。
而且他死性不改,依旧和其他女人打情骂俏。
依我看,你要想下半辈子过得安稳,不如让他从此不举,让他再浪!
否则,难保你哪天又被绿了还不知道!”
景颐红着脸尴尬地瞪了景熙一眼,嗔道:
“你怎么不让你老公不举呢?
他长得那么出挑,动不动就被人欺负!”
景熙笑着反驳道:“阿宴和陈沐风能一样吗?
他本来就对女人不怎么感兴趣,刚才的事你也看到了,他宁死都不从的!
他又不是像你老公一样,见个女人就发情。
想让他主动一回都难于登天,每次都是女人想要强暴他,你见过他主动招惹过哪个女人?
他最大的问题就是长得太好看了,又容易心软,这才屡次三番被人欺负。
我家阿宴不但人长得好看,心地还善良,又容易被坏人骗。
要不是有我护着他,他早就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!”
景熙说到后来,依旧难忍诱惑,低下头,在盛宴紧抿的诱人红唇上狠狠亲了几下,
又把右手从他睡衣里探进去,帮他做起了全身按摩。
景颐赶忙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,尴尬道:
“你还好意思说,他这几次生病,哪次和你没有关系?
就拿昨晚来说,你明知道柏林对盛宴有想法,
你还故意把他们两人留在ICU里,放任他被柏林欺负。
你明知道他现在身体很虚弱,连个普通女人也打不过,怎么还忍心把他置于危险当中呢!”
景熙一面吃盛宴的豆腐,一面笑得一脸无所谓:
“我下去送两位法师了,又不知道柏林会发疯。
再说,外面不是还有你和云舟守着吗?
更何况,我让法师作法时就检查过里面的东西了,
知道剩下的液体里不是镇定剂,就是营养液,要不就是血浆。
还有一些简单的设备,并没有大的危险物。”
景颐无奈地叹口气:“你真是心大!
柏林那个疯女人直接把一针筒的镇定剂都注射进了阿宴的血管里。
万一她发疯,直接从大动脉注射进去可怎么办呢?
你可知动脉内压力远高于静脉,针头刺入后拔针时,血液可能呈搏动性喷出。
若不及时有效压迫,短时间内可导致大量失血,会引发休克甚至死亡的!
柏林又不懂医,又一心求死,什么疯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。
盛宴自从古墓回来后,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已经住了三次院,
昏倒了两次,你这是成心不想让他好过!
你明知他不是个花心的人,现在也渐渐爱上了你,你们又有了这么多的孩子,
以他的性格,除非你干了挑战他底线的事情,
否则,无论外面的女人如何诱惑他,他也不会出轨的,更不会轻易爱上别人的!
他是个非常慢热,不会轻易动心的人,只这一点,已经比全国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好了。
就这,你还不足兴!
再说了,他当初所谓的出轨,不也是被你设计的吗?
他的品性真的非常好,虽说长相出众,可从来也不招蜂引蝶,在男女方面特别洁身自好。
这要换成其他好色的男人,有美女主动往上贴,他早笑纳了。
这么好的男孩子,你就别一天到晚折腾他,用尽方法试探他了,小心哪天翻船的!”
景颐一面说,一面把保温盒里的饭菜取出来摆好,催促景熙过来吃饭,
“快别欺负他了,让他好好休息会儿吧!
先过来吃饭吧,他昏睡了一整天,你也几乎水米未沾。”
“我亲自己的法定老公难道还犯法不成?”
景熙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,她又抱着盛宴狠狠亲了一番,这才起身来到餐桌前开始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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