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历史 穿越之捡了个奶娃当妹子

第510章 黄沙浴血迎小队,黑狼千骑踏尘来

  整支商队瞬间炸开了锅,原本松散的队伍立刻聚拢起来,伙计们脸色煞白,握着兵刃的手不住发抖,连马匹都被惊得连连嘶鸣、躁动不安。

   万幸的是,赵德海早已做好了应对之策,并未慌乱,当即抽出腰间弯刀,高声喝令道:“所有人听令!刀客守外围,伙计护货物与马匹,弓弩手准备!列阵迎敌!”

   吼声震散了众人的慌乱,商队迅速摆出防御阵型:二十来个招募的刀客手持弯刀,踏着沉稳的步子排成两列横阵守在队伍最前方,个个眼神凶悍,死死盯着马蹄声传来的沙丘方向,身上的狠戾之气尽数散开!

   六名弓弩手快步窜到刀客身后,借着刀客的身形掩护搭箭上弦,箭矢直指沙丘顶端,手指扣在扳机上蓄势待发,

   马六、麻赫穆德与罗菩堤则呈三角之势护在吴天翊身旁,三人握紧了手中的弩箭与弯刀,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,将吴天翊护得密不透风。

   吴天翊站在中间,手心微攥,目光紧紧锁着那片即将涌出骑兵的沙丘,心中暗道果然还是来了!

   不过片刻,沙丘后方扬起漫天黄沙,三十名黑狼部骑兵裹着风沙呼啸而出。

   他们个个头裹黑巾,身披破旧的羊皮袄,手中挥舞着弯刀,嘴里发出北蛮人特有的粗犷呼喝,马蹄踏在戈壁的碎石上,发出 “哒哒哒” 的闷响,如擂鼓般敲在每个人心上!

   吴天翊他们不知道的是,这只是黑狼部的前锋小队,向来以速战速决着称,惯于借着奔袭的冲劲撕开敌人防线,劫掠货物后迅速撤离,根本不与敌人缠斗。

   他们见商队不过百余人,料想不过是群待宰的羔羊,冲锋的势头愈发凶猛,马蹄掀起的黄沙遮天蔽日,弯刀在烈日下闪着嗜血的寒光。

   转瞬之间,骑兵便冲到了阵前,为首的北蛮小头目怒吼一声,率先挥刀朝着刀客阵形砍来,刀风凌厉,带着西北戈壁的粗粝戾气。

   前排刀客早有准备,齐齐挥刀格挡,“铛铛铛” 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响起,火星四溅。

   黑狼部骑兵借着马速的冲劲,轮番朝着阵形猛冲,弯刀劈砍、长矛突刺,招招狠辣,直取要害。

   刀客们则死死守住阵形,两两配合,一人格挡一人反击,刀锋相撞的脆响、兵刃入肉的闷哼、受伤者的惨叫交织在一起。

   北蛮骑兵骑术精湛,战马在阵前辗转腾挪,时不时有骑兵绕到侧翼,朝着后方的伙计与弓弩手砍去。

   几名伙计躲闪不及,被弯刀劈中肩膀,鲜血瞬间染红了粗布衣衫,惨叫着倒在地上。

   弓弩手趁机扣动扳机,箭矢破空而出,三名北蛮骑兵应声坠马,却又有更多的骑兵补上空缺。

   戈壁之上,黄沙与鲜血交织,刀光剑影中,双方杀得难解难分。

   黑狼部小队虽只有三十人,却个个悍勇善战,以一当十,商队这边虽有准备,却多是普通伙计,战力悬殊,只能靠着阵形与狠劲苦苦支撑。

   这场厮杀惊险万分,每一刻都有人倒下,刀客的阵形被冲得七零八落,却始终没有溃散,硬是凭着一股死守的决心,与黑狼部小队缠斗不休。

   厮杀持续了近一个时辰,黑狼部的三十名骑兵死伤过半,余下的十七八人也个个带伤,衣衫染血,手中的弯刀卷了刃,战马也多有受创,嘶鸣不止。

   为首的北蛮小头目那日松肩头被弩箭射穿,鲜血汩汩涌出,他咬着牙,目光凶狠地扫过阵前依旧死战的商队刀客。

   他知道再耗下去,自己这些人也得尽数折在这里!

   现在的他心中才清楚,今日这商队是早有防备,绝非预想中那般易欺,继续缠斗只会得不偿失。

   这时就见那日松猛地抬手,发出一声粗粝的呼喝,余下的十七名黑狼部骑兵闻言,纷纷虚晃一刀,借着战马的冲劲往后撤离,他们一边退,一边回头瞪着商队众人。

   嘴里发出不甘的怒骂与嘶吼,眼中满是嗜血的戾气与不甘,仿佛在宣泄着今日失利的怒火。

   有人临走前,还不忘狠狠砍向身旁一匹受伤的商队驮马,看着驮马倒地哀鸣。

   那人才恨恨地调转马头,裹着漫天黄沙,朝着沙丘后方疾驰而去,马蹄踏过碎石,留下一串凌乱而仓促的蹄印,渐渐消失在风沙之中,只余下几声不甘的呼喝,在空旷的戈壁滩上回荡,渐渐消散。

   直到黑狼部的骑兵彻底消失在沙丘之后,商队的人才敢稍稍松懈,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,不少人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浑身被汗水与血水浸透,脸上满是疲惫与后怕。

   可这份松懈过后,便是深入骨髓的悲痛——商队这边早已付出了惨痛的代价:八名刀客倒在阵前,双目圆睁,手中依旧紧握着弯刀,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刀伤,早已没了气息。

   十二名伙计或被砍伤臂膀,或被刺穿大腿,鲜血染红了粗布衣衫,躺在地上痛苦呻吟,连动弹一下都异常艰难。

   三名弓弩手殒命当场,手中还握着未射出的箭矢,身旁散落着折断的弓身;几匹驮着货物的马匹被砍伤了脖颈与四肢,倒在地上哀鸣不止,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碎石,原本整齐的货物散落一地,被马蹄踏得粉碎。

   戈壁滩上,断刃、箭矢、尸身与鲜血交织在一起,血腥味混杂着黄沙的粗粝气息,弥漫在空气中,触目惊心,每一处都在诉说着这场厮杀的惨烈!

   这场惨胜让所有人都心有余悸,活着的人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脸上满是疲惫与后怕,有人看着死去的同伴,忍不住低低啜泣。

   吴天翊看着眼前的惨状,眉头紧紧皱起,心中泛起一阵沉重,他本想带着马六几人上前查看伤员,收拾战场,可刚迈出步子,便被一只粗糙有力的手死死拉住。

   他猛的转头看了过去,原来是巴图!

   这老家伙不知何时走到了自己身旁,此时就见他目光冷冷地扫过地上的黑狼部尸身,眉头紧锁,眼中满是凝重,丝毫没有半分劫后余生的轻松。

   “别去!” 巴图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他抬手拦住想要上前的几人,指尖指向地上黑狼部骑兵的尸身,“你们看,这些人虽是前锋小队,却个个身着黑狼部的制式黑巾,兵刃上刻着黑狼纹,而且他们的冲锋阵势,是黑狼部五百队的先锋阵,绝非普通的散兵游勇!”

   他蹲下身,检查着一名北蛮小头目尸身的腰间,摸出一枚刻着狰狞黑狼的铜牌。

   随即站起身来,目光望向黑狼部来的方向,神色愈发沉重:“黑狼部此次敢越界滋扰大乾边境,绝不止这点人手!”

   他顿了顿,喉结微动,抬手拢了拢被风沙吹乱的花白鬓发,眼神里添了几分警惕,声音压得更低:“看这前锋小队的配置,战马精良、兵刃规整,后面最少跟着一个千人队,甚至更多!”

   说罢,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眼神里满是不屑,又掺着几分隐忧,缓缓开口:“看来他们轻敌了,以为凭三十人就能拿下商队,可接下来,就没那么好对付了!”

   他转头看向吴天翊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,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:“小子,听老夫一句劝!”

   “现在趁着戈壁上的混乱,赶紧离开商队,往南边的山谷走,这商队今日必定会全军覆没,你没必要跟着一起送死!”

   吴天翊心中一震,巴图的话如一盆冷水浇下,让他瞬间冷静下来。

   他看了看身旁护着自己的马六几人,又看了看瘫坐在地上、满脸绝望的商队众人,想起赵德海一路来的关照,想起裕和商行与自己的约定,心中百般纠结。

   若是独自离开,确实能保住性命,可他若是走了,这百十余号人便真的成了黑狼部的刀下亡魂!

   可若是留下,以眼下商队的残兵,根本抵挡不住黑狼部的千人队,最终也只是同归于尽。

   吴天翊沉默片刻,目光在战场与众人身上反复扫过,最终咬了咬牙,心中已有决断。

   他对着巴图拱手道:“老爷子,多谢提醒!”

   “但我们不能苟且偷生!赵掌柜一路关照,商队众人虽非我的亲信,却也都是活生生的性命,要走大家一起走!否则我日后将何颜以对关内的王掌柜!”

   其实吴天翊还有一个心思,那就是若此刻弃商队于不顾,独自脱身,他日消息传回燕藩,自己这燕藩世子在危难之际抛下旁人苟活,名声定然尽毁!

   日后想要收服人心、谋划草原诸事,便再无可能。若是赵德海执意不听劝,那便另作打算,至少自己已尽了人事,无愧于心。

   说罢,他不再犹豫,转身朝着赵德海走去。

   此时赵德海正蹲在地上,看着死去的伙计,满脸的悲痛与颓然,他的胳膊被弯刀划了一道口子,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袖,却浑然不觉。

   吴天翊走到他身旁,将巴图的观察与判断一字不差地告诉了他,包括黑狼部后续有千人队主力。

   赵德海听完,身子猛地一颤,抬头看向吴天翊,眼中满是绝望与苦涩。

   他看着眼前的残兵与满地狼藉,又望向黑狼部来的方向,作为一个行走关外多年的老商客,他当然知道巴图说的是实话。

   片刻后,他缓缓站起身,握紧了手中的弯刀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小公子,多谢你直言相告!”

   “事到如今,货物是保不住了,我赵德海不能让兄弟们白白送命,只能放弃货物,带着伤员和活下来的人赶紧走!”

   话音落,赵德海立刻高声吆喝起来:“所有人听着!放弃货物,扶着伤员,牵上能用的马匹,往南边撤!快!”

   众人闻言,虽心有不舍,却也知道这是唯一的生路,当即挣扎着起身,扶着受伤的同伴,牵过马匹,准备撤离。

   可就在这时,远处的天际线上,再次扬起漫天黄沙,比之前更甚,密集的马蹄声如滚滚惊雷,朝着这边袭来,声势震天,比刚才的三十人小队不知强盛多少倍……

目录
设置
书架
书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