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历史 穿越后我成了鱼玄机的老师

第495章 谜底揭晓(上) i25zw.com

  连着几天,天气都是雾蒙蒙的,今日或许是老天开眼,阳光终于穿透云层,洒在大地上。

   鱼幼薇刚吃完早饭,她从侍女桃枝手上接过一杯茶,漱了漱口。

   “修竹出去了?”

   “是,主家说,他下午要出去查案,晚上就在刑部凑合一宿,让您不用等他。”

   桃枝服侍过不少大户人家,是个有眼力见的,一眼就看出这对夫妻感情和睦。话本子里常说“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分离”,真正能做到从一而终,不为外界浮华诱惑的又有几人?

   她瞥了鱼幼薇一眼,认为她会露出失落的神色。

   谁知,她只是喝茶,连头都没抬起来过。眨眼一杯茶就见底了。

   她直视前方,嘴角扬起一抹弧度,似乎是在庆幸某人不回家。

   桃枝:“?”

   夫君夜不归宿,是个正常人都要捏一把汗吧?

   笃笃笃。

   敲门声适时响起,她顶着一头雾水去开门,还没看清来人的脸呢,迎面袭来一阵香风。

   鱼幼薇慢条斯理地喝着茶,待客人走进客厅,她才拿起手绢擦了擦嘴角,唇边泛起笑意。

   “唐姐姐,你来了。”

   说着,她又转向桃枝,“我和唐姐姐有好些体己话要说,你们先出去吧,没有吩咐不得进来。”

   唐婉轻移莲步,款款而来。她脸上涂了厚厚一层妆粉,眼尾向上勾起,绘以红色的眼线,眼皮上还有淡淡的金粉,看上去奢靡又繁华。

   家道中落前,她便是大小姐,家境优渥,从小养成的习惯不易更改。

   她在打量唐婉的时候,唐婉也在打量她。

   眼前的女子松松挽着发髻,发簪上的芙蓉泛着玉石般的光泽。她面上未施脂粉,皮肤白里透红,整个人气色极佳;身上穿着藕粉色亵衣,外面罩了一件外袍,随意中带着几分慵懒。

   她眉眼弯弯,眼里的光怎么也藏不住。

   唐婉收回目光,笑着打趣道:“幼薇,一别数日,你可有想我?”

   “想啊,上一次咱们见面是在洛阳,牡丹开得正旺盛,现在这个季节,只有桃花可赏。”

   “我刚才进门的时候,就看到你们家院子里有一株桃树。不过,你邀请我来,不单单为了赏花吧?”

   鱼幼薇叹了一口气,脸上笑容不减,眸子里却多了一分异样的神采。

   “大家都是聪明人,咱们便打开天窗说亮话。唐姐姐,你之前说修竹帮过一位公子,这位公子究竟是谁?他记性不好,有许多事都想不起来,你或许能帮他想起一些东西。”

   唐婉摩挲着手上的珠链,以开玩笑的语气说道:“你的诚意呢?只是上下嘴皮一碰就想让我告诉你,未免太过儿戏了。”

   她没打算把这件事藏住,只因她知道纸包不住火,她预料到有人会和她提起此事,却没料到那人是鱼幼薇。

   她凭什么?

   明明是她先认识的他,先和他产生交集,若不是半路杀出她这么个程咬金,他们说不定早就在一起了。

   每每回想起记忆中的零星片段,她总会辗转反侧,胃里泛起酸水。

   一高一矮两个背影从街头巷尾走过,她只能尾随在两人身后,贴着墙角,还要忍受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活像只阴沟头的老鼠,躲在角落里窥视着别人的幸福。

   天知道有多少次,她努力积蓄起勇气,想冲上前,告诉他自己的心意,看到他目光的一刹,希望破碎成泡影,她清晰地听到胸口传来碎裂声。

   她从没见过他用这样温柔的目光注视过别人。

   迈出的脚步收回,她握紧手里的东西,向反方向走去。

   正当唐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可自拔时,耳边传来重物磕在地板上的声音,她下意识抬头,目光瞬间凝滞。

   鱼幼薇双膝跪地,双手合十于胸前,眸子里盛满不加掩饰的乞求。

   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
   “只要能帮到修竹,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。你根本不会知道,我对他的感情……”

   “若有来生,我愿意转世成一只狸奴,陪在他身边,我不奢求得到他的爱,我要的只是朝夕相伴,我再也不想让他独自承受一切了。”

   “我从不在乎身份和地位,只要他能一直陪在我身边,只要他还需要我……”

   “猫有九条命,一只猫的寿命不过十余年,你难道打算把他的一生都包揽吗?”

   她淡淡一笑,不置可否。

   唐婉有些坐不住了,她“噌”的一声站起来,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。

   她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——原来,她竟能为他做到如此地步?

   “朝中局势动荡不安,我虽不了解形势,可也知道他现在做的事十分危险。我身无长技,平生所学也只不过舞文弄墨,不能替他分忧,实以为憾。”

   “但这事和我有关,那对父子毁我家园,逼死我父亲,不能将他们剥皮蚀骨,难解我心头之恨。”

   她不想将满腔仇恨压在他一人身上,就算他要走上一条不能回头的黄泉路,她也希望路上有她作伴。

   “你能做的还有很多,怎么能说毫无用处呢。”

   话音刚落,鱼幼薇感觉身前传来一阵劲风,抬头看时,只见唐婉掀起衣袍,直挺挺地跪在她身前,头上的钗环止不住摇晃。

   “唐姐姐,你这是做什么!”

   鱼幼薇抬起半边身子,伸手去拉面前的人,这人的腿却像上了螺丝的木桩,不管她怎样用力,都无法撼动半分。

   “你这礼太大,我受不起,为了不让自己折寿,只能还你一礼了。”

   两人拉扯一番,唐婉笑着开口:“我看,我们还是起来说话吧。”

   两人坐起来后,相视一笑,微妙的敌意尽数瓦解,气氛重新热络起来。

   “你不是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吗?我想想,要从哪里说起呢……”

   唐婉人如其名,声音柔美婉转,很容易就把人带回错乱的时空。

   那场“飞花令”上,还有一位大人物,这也是她后来才知晓的。

  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在听到那惊天动地的四个字时,她还是吓了一跳。手里的茶盏跌落在膝头,茶水溅出来,藕荷色的裙裾上氤开一朵深色花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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